幽冥洞府深处,惨绿色的鬼火摇曳不定,将巨大万年寒玉床上的靡靡之景映照得宛如修罗欲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淫靡气息,那是大楚皇室龙气被九幽魔气强行碾碎、交融后散发出的独特异香,混合着楚倾城失禁喷洒的处子元阴与灵液,足以让任何定力稍差的修士瞬间走火入魔。
冥苍渊赤裸着雄壮如魔神般的身躯,盘膝坐在寒玉床中央。
他刚刚掠夺了楚倾城那至刚至阳的皇室龙气,体内原本干涸的经脉此刻如同久旱逢甘霖,正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庞大的能量。
他那原本苍白的肌肤上,如今隐隐流转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化神初期的威压如同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而在他身旁,大楚皇朝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楚倾城,此刻正像一条濒死的母犬般瘫软在冰冷的玉床上。
她那件象征着无上皇权的暗金色龙纹凤袍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完美无瑕的肉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与粗暴蹂躏的红斑,那对傲人的F罩杯巨乳无力地瘫软着,顶端的茱萸红肿不堪。
她修长的双腿大张,微微红肿的外阴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着混杂了白浊魔精与金色龙气的浑浊淫液。
冥苍渊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猩红的魔芒。
他能感觉到,单凭楚倾城一人的龙气,虽然让他的修为彻底稳固在了化神初期,但距离突破到化神初期巅峰,甚至摸到化神中期的门槛,还差了一把火。
《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的精髓,在于海纳百川,掠夺万物本源以补自身。
“既然四个逆徒都如此‘孝顺’,将这等极品鼎炉送上门来,本宗主若是不将她们物尽其用,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美意?”
冥苍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冷笑,他抬起右手,指尖逼出一滴暗红色的本命魔血,在虚空中迅速勾勒出一道诡异的符文。
符文化作三道黑芒,瞬间没入洞府深处的石壁之中。
那是召唤另外三个鼎炉的禁制指令。
不多时,洞府沉重的石门发出隆隆的闷响,缓缓向两侧退开。
三道曼妙的身影,在冥苍渊魔气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走入了这片宛如地狱般的欢场。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剑绝之妻,前玄天剑宗圣女柳如烟。
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薄纱,那清冷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深深的屈辱,但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却因为体内魔种的催发,不受控制地荡漾着丝丝媚意。
她那原本冰清玉洁的娇躯,在经过冥苍渊数日的狂暴采补和调教后,已经对这洞府中的淫气产生了条件反射,刚一踏入,修长白皙的双腿便开始微微发软,幽谷深处悄然渗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
紧随其后的,是血无痕之妻,合欢宗妖女苏媚儿。
她浑身赤裸,身上只挂着几缕被冥苍渊撕碎的红色布条,勉强遮掩住关键部位。
她那原本引以为傲的合欢媚骨,在冥苍渊化神期的绝对力量面前被彻底碾碎。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母狐狸,眼中满是对冥苍渊那恐怖魔根的畏惧,却又在合欢宗功法的本能驱使下,不自觉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散发着甜腻的骚气。
走在最后的,是药百草之妻,药王谷传人慕容婉。
她穿着一件松垮的绿色肚兜,勉强包裹住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体内被药百草亲手种下的“七日销魂散”,虽然被冥苍渊用魔气压制并转化为催情药力,但那种被最爱的丈夫背叛的绝望感,依然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内心。
然而,当她闻到洞府中冥苍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时,药灵之体的敏感让她的小腹瞬间窜起一团邪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在渴望着那根能给她带来毁灭性快感的魔根。
三女走进洞府,当她们的目光落在寒玉床上那具赤裸的女体时,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那……那是……”柳如烟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楚倾城?!大楚皇朝的长公主?战狂的妻子?她……她竟然也被……”苏媚儿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看着楚倾城那副惨遭蹂躏、高潮失禁的凄惨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慕容婉则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仿佛在楚倾城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她们这些被丈夫当作筹码、当作弃子的可悲女人的最终宿命。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宗主滚过来跪下!”
冥苍渊威严而暴虐的声音在洞府中炸响,化神初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大手,瞬间压在三女的肩头。
“扑通!扑通!扑通!”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和体内魔气/药力的双重作用下,柳如烟、苏媚儿、慕容婉三人根本无力反抗,齐刷刷地跪倒在寒玉床前。
加上瘫软在床上的楚倾城,天魔宗四大实权长老的妻子,四位在苍玄界都有着赫赫威名的绝色女修,此刻如同四只待宰的羔羊,亦或是四件精美的玩物,毫无尊严地陈列在冥苍渊的胯下。
“很好。林剑绝的伪善,血无痕的狂妄,药百草的阴毒,战狂的鲁莽。这四个逆徒自以为聪明,却将你们这四具极品鼎炉亲手送到了本宗主的嘴边。”
冥苍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活色生香的肉林,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征服的狂热。
他那根刚刚在楚倾城体内肆虐过、长达九寸、布满紫黑色魔纹的恐怖巨物,此刻依然高高翘起,如同怒龙昂首,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阳刚魔气,上面甚至还沾染着楚倾城的金色龙气与晶莹淫液。
“今夜,本宗主要借你们四人之元阴,冲击化神初期巅峰!谁若是敢有半分懈怠,本宗主定叫她尝尝万魔噬魂的滋味!”
冥苍渊话音刚落,大手一挥,一股强悍的吸力瞬间爆发。
“啊——!”
柳如烟和苏媚儿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两人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飞向寒玉床。
冥苍渊一把抓住柳如烟那头如瀑的青丝,强行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按向自己胯下那根狰狞的魔根。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箍住苏媚儿那纤细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从背后狠狠地拉入自己怀中。
“柳如烟,你那好夫君林剑绝不是喜欢装清高吗?本宗主今天就让他看看,他那冰清玉洁的玄天剑宗圣女,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给本宗主舔弄这魔根的!张嘴!”
冥苍渊厉喝一声,手指粗暴地捏住柳如烟的下颌,迫使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随后,他毫不怜惜地挺动腰胯,将那根粗硕无比的紫黑色龟头,狠狠地捅入了柳如烟的口腔之中!
“唔……呜呜……”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放大,极致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根魔根实在太粗太长了,瞬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粗糙的肉刺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楚倾城的淫液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呕吐,但冥苍渊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九幽魔种】在感应到冥苍渊的魔根后,立刻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催情之力。
这股力量强行压制了她的恶心感,反而让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津液,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开始缠绕、舔舐起那根布满魔纹的巨物。
“对,就是这样,用你那高贵的圣女之舌,给本宗主好好清理干净!”
冥苍渊狂笑着,享受着柳如烟口腔那紧致而湿热的包裹。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被他从背后抱住的苏媚儿身上。
苏媚儿此刻被迫撅起那丰满浑圆的翘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冥苍渊的视线中。
她感受到冥苍渊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后颈,吓得浑身发抖。
“宗……宗主饶命……媚儿的修为已经跌落……承受不住您化神期的魔元冲击了……”苏媚儿颤抖着求饶,她那合欢宗引以为傲的名器,此刻在冥苍渊面前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承受不住也得承受!你这合欢宗的骚货,不就是靠着这具肉体勾引男人的吗?今天本宗主就肏烂你这媚骨!”
冥苍渊没有丝毫怜悯,他根本不需要前戏,直接对准苏媚儿那泥泞的幽谷,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
苏媚儿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冥苍渊那根刚刚从柳如烟口中拔出、沾满了圣女津液的魔根,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间贯穿了苏媚儿的甬道,直抵子宫深处!
“轰!”
狂暴的九幽魔气顺着交合之处,疯狂地涌入苏媚儿的体内。
苏媚儿那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合欢宗功法,在这股化神期的魔元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剑劈开,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合欢宗体质被彻底激发后带来的、足以让人疯狂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啪!”
冥苍渊开始了狂暴的肏干。
他一手按着柳如烟的脑袋,强迫她继续吞吐自己魔根的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苏媚儿的纤腰,将她那丰满的翘臀撞击得如同波浪般剧烈翻滚。
清冷的圣女在胯下屈辱地吞吐,妖娆的骚货在怀中疯狂地浪叫。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品体验,让冥苍渊体内的魔血彻底沸腾。
《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疯狂运转,柳如烟那“外清内媚”的极品津液,混合着苏媚儿那合欢媚骨榨出的精纯元阴,化作两股精纯的能量洪流,源源不断地汇入冥苍渊的丹田。
“啊……好深……要被宗主肏穿了……媚儿的子宫要坏掉了……啊哈……好爽……求宗主多赐给媚儿一些魔精……”
苏媚儿的理智在狂暴的抽插中彻底崩溃,她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冥苍渊的撞击,合欢宗的各种夹吸绞杀秘术本能地施展出来,试图从这恐怖的魔头身上榨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好处。
而跪在下方的柳如烟,听着苏媚儿那淫荡至极的叫床声,感受着口中那根巨物随着抽插而不断膨胀、跳动,她眼中的屈辱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恨林剑绝的无情,恨冥苍渊的残暴,但更恨自己这具在魔种控制下、竟然对这根魔根产生生理依赖的下贱身躯!
“咕噜……咕噜……”柳如烟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吞咽声,她甚至不得不主动收缩喉咙,去迎合那根巨物的进出,生怕惹怒了这个魔头招来更可怕的惩罚。
就在冥苍渊尽情享用着柳如烟和苏媚儿的同时,他那双猩红的眼眸,却扫向了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慕容婉,以及瘫软在床上、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楚倾城。
“慕容婉,你那好夫君药百草在你体内种下的‘七日销魂散’,滋味如何?是不是觉得体内空虚难耐,恨不得立刻找个男人填满?”
冥苍渊一边肏干着苏媚儿,一边用充满蛊惑的魔音对慕容婉说道。
慕容婉娇躯剧震,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想要否认,但体内那股被魔气强行压制却又转化为更猛烈催情药力的邪火,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矜持。
她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大腿根部甚至流淌下了一道晶莹的淫水。
“我……我没有……药郎他……他只是一时糊涂……”慕容婉哭泣着,依然在试图为那个将她推入火坑的男人辩解。
“愚蠢的女人!”冥苍渊冷哼一声,空出的一只手猛地一挥,一股魔气化作无形的触手,直接将慕容婉卷了起来,悬空拉到了自己的正上方。
“既然你这么喜欢自欺欺人,那本宗主就让你彻底认清现实!看看你这具药灵之体,究竟有多么下贱!”
冥苍渊猛地将魔根从苏媚儿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与粉色淫液。苏媚儿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瘫软在玉床上剧烈喘息。
冥苍渊没有丝毫停顿,他操控着魔气触手,让慕容婉跨坐在自己的腰间。
他那根沾满了苏媚儿淫液和柳如烟口水的恐怖巨物,笔直地对准了慕容婉那因为药力而红肿外翻的幽谷。
“坐下去!”冥苍渊暴喝一声。
“不……不要……”慕容婉惊恐地摇头,但魔气触手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强行压着她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按了下去!
“噗嗤——!”
“啊——!”
长达九寸的魔根瞬间将慕容婉彻底贯穿!
药灵之体那特有的紧致与温润,瞬间将冥苍渊的龟头死死包裹。
那种仿佛被无数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的绝妙触感,让冥苍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长叹。
“好极品的药灵之体!药百草那废物,守着这等宝山却不懂得开发,简直是暴殄天物!”
冥苍渊大笑着,双手抓住了慕容婉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同时,他强迫慕容婉自己上下起伏,在自己的魔根上套弄。
“动起来!你不是渴望男人的滋润吗?用你这具被药百草抛弃的身体,好好取悦本宗主!”
在体内淫毒和九幽魔气的双重刺激下,慕容婉的理智防线瞬间崩溃。
被深爱的丈夫背叛的绝望,化作了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她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竟然真的开始扭动腰肢,在冥苍渊的身上疯狂地起伏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
慕容婉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她体内的药灵本源,在交合的过程中被九幽魔气无情地剥夺,化作精纯的生机,源源不断地注入冥苍渊的体内,疯狂地修补着他受损的寿元。
“啊……好胀……宗主……求您轻一点……婉儿要死了……呜呜……药郎……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慕容婉在快感与痛苦的深渊中挣扎,她的叫声中充满了绝望与堕落。
而就在这淫靡至极的画面旁,楚倾城被迫睁着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冥苍渊不知何时分出了一道魔气锁链,死死地固定住了楚倾城的头部,强迫她看着慕容婉在自己身上疯狂求欢的模样,看着柳如烟像狗一样在旁边舔舐自己滴落的魔精,看着苏媚儿像烂泥一样瘫软在旁边痉挛。
“长公主殿下,这场戏好看吗?”冥苍渊一边享受着慕容婉的骑乘,一边转头看向楚倾城,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他伸出那只刚刚揉捏过慕容婉乳房、沾满了药灵淫水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抹在了楚倾城那张绝美而高傲的脸庞上。
“唔……”楚倾城屈辱地闭上眼睛,但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那具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这股气息的刺激下,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幽谷深处又开始隐隐作痛,并伴随着一阵空虚的酥麻。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女、名门正妻的下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不过是本宗主用来修炼的肉便器!”
冥苍渊的话语如同尖刀般刺入楚倾城的心脏。
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她那双凤眼中,虽然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最深处,却依然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焰。
“冥苍渊……你这畜生……总有一天……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楚倾城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暗中凝聚着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龙气,寻找着冥苍渊功法运转时的任何一丝破绽。
即使希望渺茫,她也绝不放弃作为皇女的最后尊严!
然而,冥苍渊根本不在乎楚倾城的杀意。或者说,他就是要用这种极致的羞辱,来彻底摧毁她们的道心!
“既然你们四个都在,那本宗主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九幽采补化尸大法》!”
冥苍渊突然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
刹那间,整个幽冥洞府内的魔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起来。
冥苍渊体内的化神期魔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化作无数道黑色的魔气触手,如同八爪鱼般将床上的四女全部缠绕起来!
“啊——!”四女同时发出惊恐的尖叫。
魔气触手强行分开了她们的双腿,将她们摆出了各种极其屈辱和淫靡的姿势。
柳如烟的清冷元阴、苏媚儿的合欢媚骨、慕容婉的药灵之体、楚倾城的皇室龙气,这四种截然不同却又都是世间绝品的鼎炉本源,在九幽魔气的强行牵引下,竟然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四色阵法!
而冥苍渊,正是这个阵法的绝对核心!
“给本宗主——吸!”
冥苍渊双目赤红,状若魔神。
他抛弃了所有的人类情感,彻底化身为一个只知道掠夺和吞噬的黑洞。
他那根恐怖的魔根在四女的体内疯狂地穿梭、抽插。
前一息还在慕容婉的子宫中喷洒魔精,下一息便贯穿了楚倾城那高贵的甬道;左手揉捏着柳如烟的雪乳,右手则在苏媚儿的幽谷中大肆翻搅。
整个洞府内,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碰撞声、四女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凄厉浪叫声,以及灵气与魔气剧烈摩擦产生的轰鸣声!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温情可言的单方面掠夺,是一场用四位绝色女修的尊严和修为铺就的晋升之路!
在《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的疯狂运转下,四女体内的元阴被如同抽丝剥茧般强行剥离。
柳如烟的月白色灵力、苏媚儿的粉色媚气、慕容婉的绿色生机、楚倾城的金色龙气,化作四道绚丽的光柱,源源不断地倒灌入冥苍渊的天灵盖中!
“轰隆隆——!”
冥苍渊的丹田内发出了雷鸣般的巨响。
那颗原本已经布满裂痕、黯淡无光的元婴,在吸收了这四股庞大而精纯的能量后,竟然开始迅速修复、膨胀,散发出耀眼的暗金色光芒!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四女同时达到顶点、爆发出极其惨烈的绝顶高潮,四股最为精纯的本源元阴喷涌而出,彻底点燃了冥苍渊体内的魔血!
“破!”
冥苍渊怒吼一声,体内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被瞬间冲破!
一股比之前强悍了数倍的恐怖威压,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幽冥洞府!
洞府四周的石壁在这股威压下纷纷龟裂,那些惨绿色的鬼火更是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冥苍渊身上散发出的滔天魔焰!
化神初期巅峰!
历经三百年的停滞与衰退,冥苍渊终于在这一夜,踩着四个逆徒妻子的身体,重新站回了化神初期巅峰的境界!
不仅如此,慕容婉的药灵生机和楚倾城的皇室龙气,更是极大地修复了他那枯竭的生命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犹如风中残烛般的寿元,硬生生地被延长了两个月!
“呼……”
良久,洞府内的魔气风暴终于平息。
冥苍渊缓缓收敛气息,那根依然坚挺的魔根从楚倾城的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混合灵液。
他站起身来,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俯视着玉床上那四具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瘫软如烂泥般的绝色娇躯。
柳如烟的嘴角残留着白浊,眼神空洞而绝望,她的清冷彻底被淫靡所取代;苏媚儿浑身抽搐,合欢宗功法被废的她,此刻只剩下对冥苍渊最原始的恐惧与臣服;慕容婉双手死死捂着小腹,眼角的泪水未干,在极致的负罪感中陷入了深沉的昏迷;而楚倾城,这位高傲的长公主,虽然同样被肏得昏死了过去,但她那双紧紧握成拳头的双手,却依然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那永不屈服的杀机。
“这,只是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