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宝灯篇(上)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场,仙子的彻夜辅导

明时听罢,眸光微闪,并未立刻追问细节,而是起身道:“前辈请随我来。”

她领着林渊走出静室,在百花轩内部的回廊与庭院间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摆放着普通盆栽的墙角。

她指尖泛起微光,在墙壁某处寻常砖缝间快速点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壁悄然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出其后向下延伸的石阶。

“前辈请讲。”明时率先步入暗格后的地下密室,这里空间不大,但布置简洁,仅有蒲团和矮几,四壁刻有隔绝探查的阵法符文。

林渊跟入,密门在身后无声闭合。来到密室,林渊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形毫无征兆地闪到了明时的身后——

并非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简单直接的考验。

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内,他如同鬼魅般欺近,左手如电探出,直取明时脖颈,右手并指如剑,点向她周身数处大穴,封死其可能的闪避路线。

动作快、准、狠,毫无花哨,全是实战中最有效的擒拿制敌之术!

明时瞳孔骤缩——她万没想到林渊会突然发难,且是在这商议合作的关键时刻!

仓促间,她本能地调动灵力,霎时间,周身泛起淡青色光华,数道柔韧的藤蔓虚影自她袖中激射而出,试图缠绕格挡,同时身形疾退——正是百花谷精妙的防御与缠斗术法。

然而,这密室空间实在太小了!

藤蔓尚未完全展开,便已触及墙壁,威力大减。

林渊的手掌仿佛无视了那些柔韧的阻碍,穿透虚影,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脉门,另一指点出,凌厉的指风虽被最后时刻凝聚的一面薄薄水盾挡住,但那沛然力道却震得她气血翻腾,后退之势戛然而止。

仅仅两招,她便被林渊牢牢制住,手腕脉门被扣,灵力运行不畅,周身要害尽在对方掌控之下。虽未受伤,但胜负已分,败得干脆利落。

林渊随即松开了手,后退半步,顺势虚扶了一下因灵力滞涩而微微踉跄的明时。

“唉。”林渊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脸上忧色更重。

明时稳住身形,迅速调匀气息,隔着轻纱也能感受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

她并未动怒或惊慌,只是垂下眼眸,声音有些黯然:“前辈恕罪,是晚辈学艺不精,让前辈失望了。”

“无妨。”林渊摆了摆手,目光在她身上审视片刻,“说回正题。”

他径直道:“我的计划是,需要你在团体赛进行到关键时刻——最好是战局胶着、各方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故意露出破绽,制造你身受重伤或陷入险境的假象。以此为饵,吸引血煞宗的人主动出手围攻你。”

明时立刻领会:“前辈的意思是……并非我们四处追击寻找持有宝物之人,而是让他们主动现身来‘捡便宜’?”

“不错。”林渊点头,“这计划的关键,在于你在他们眼中的‘价值’是否足够让他们甘愿冒风险,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一旦他们动手,必然会引起混乱。你要做的,就是与他们周旋、纠缠,但不要迅速落败或逃脱,要将动静闹大,那真正持有纯阳宝玉的幕后之人,或者足够分量的头目,被吸引过来,被迫现身稳定局面。”

“这点请前辈不必担心。”明时抬起头,声音恢复了清冷与笃定,“百花谷圣女的身份,加上重伤状态,对血煞宗的诱惑力不会逊色于纯阳宝玉。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林渊看着她,“那么,计划最大的变数,就在于你的实力,你能否在可能的围攻下,支撑到目标出现,并为我创造出手的机会。”

他顿了顿,有些黯然:“这就是我刚才试探你的原因。狭小空间,近身突袭,模拟被围攻、术法难以施展的极端情况。但从结果来看……”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言显而易见——她的应变和近身实战能力,比预想的还要弱一些,恐怕难以在真正的高手围攻下坚持太久。

明时沉默片刻,却忽然开口道:“前辈息怒。既然前辈测试之后,依然提出此计,想必心中已有应对之法,或是对晚辈另有安排?”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这个圣女,遇事不乱,心思缜密,还能迅速揣摩对方意图……有点意思,是个可造之材,有前途!

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应对之法自然是有。但需要你十分信任,并且配合我做一些你可能不太习惯的准备。”

明时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中的坚定清晰可辨:“为夺回宗门至宝,清除邪祟,晚辈义不容辞。前辈有何安排,但说无妨,晚辈定当竭力配合。”

嗯……别答应的这么早啊圣女,一会儿别下不了台啊…林渊为她捏了把汗。

“你愿意为此事,付出多少?”

明时身姿笔直,声音清越,斩钉截铁:“此事关乎宗门传承兴衰,晚辈身为圣女,责无旁贷。为夺回纯阳宝玉,清除血煞邪祟,晚辈愿献出一切,包括性命。”

“那……你是否能承受持续不断的努力?”林渊换了个说法。

“晚辈虽资质愚钝,但自问心志尚坚,定当竭尽全力,刻苦勤修,不负前辈所托。”明时回答得毫不犹豫。

林渊点了点头,问出最关键的一环:“那你的身体资质,具体如何?”

明时略微沉默,最终还是坦然道:“晚辈体质有些特殊,乃是罕见的‘至纯阴体’。此体质于修行我百花谷功法事半功倍,但亦易招阴邪觊觎。”她顿了顿,补充道,“此事乃谷中机密,还请前辈勿要外传。”

“至纯阴体……”林渊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暗暗松了口气。

太好了,此体质正是使用“彻夜寒灯”最理想、也是承受能力最强的容器之一!

“好。”他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下一个核心问题,“关于‘彻夜寒灯’,你可知晓它如今具体存放于何处?”

明时这次回答得很快:“在武林盟主下榻的‘天字一号’雅间,床榻之下设有精巧暗格,宝灯便存放其中。此事是晚辈偶然听闻宗主与现任盟主交谈得知,她们二人交情匪浅,无话不谈。”

“哦?”林渊有些意外,没想到消息来源如此直接,随即了然,“果然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灯下黑。武林盟主亲自看守,等闲谁敢去闯?”他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知道这‘彻夜寒灯’的真正用途吗?”

明时摇头:“晚辈不知。谷中记载语焉不详,只道能辅助修炼,效果寻常。但晚辈有预感,此物绝非凡品,其真正功效恐非表面那么简单。”

“你的预感没错。”林渊肯定道,“它并非寻常聚灵之物,而是一件上古流传的双修至宝。”

“双修……?”明时轻声重复,面纱后的眉头微蹙,似乎在快速理解这个词在此处的含义。“前辈此言何意?”

(ps:双修的代称有多种,最常见的是互相切磋磨炼。)

“简而言之,”林渊直视着她的眼眸,“若使用得当,此灯可令一对契合的双修伴侣,在一夜之间,修为共同提升一个阶段。”

“一个阶段?!怎会……如此霸道!”明时即便心性沉稳,闻言也忍不住失声低呼。

跨越一个阶段,哪怕只是从凝丹初期到中期,也足以让无数修士苦修数十年!

一夜之功?

简直匪夷所思!

“确是如此霸道。”林渊语气肯定,“但代价也极为高昂。对使用者的体质、心性、配合默契要求极高,且过程绝非易事,甚至有爆体陨落之危。”

密室中陷入短暂的寂静。明时似乎在消化这骇人听闻的信息,而林渊在等待她的反应。

片刻后,明时抬起头,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多了一丝决然:“前辈的意思,是需要晚辈……参与这双修之法?”

“不错。”林渊坦然承认,“我需要借助此灯之力,在最短时间内,强行将你的修为从目前的凝丹中期,提升至凝丹圆满!如此,你方能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乃至在计划中发挥更大作用,面对金丹后期乃至可能的元婴修士,也有一搏之力,而非仅能抵挡一击。”

“凝丹……圆满?”明时再次被震撼。短短两日,跨越两个阶段?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宝灯……从何而来?”她并不怀疑林渊知道用法,但获取宝灯本身,就是一道天堑。

“我来搞定灯。”林渊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取一件放在隔壁房间的普通物品。

“什……”明时噎住,到了嘴边的疑问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位前辈行事,果然高深莫测,不能以常理度之。她放弃了追问具体方法。

“可武林盟会,今日下午便会正式开幕,团体赛也将在明日开始。”明时提出第二个难题,“时间……恐怕来不及。”

“延期。”林渊吐出两个字。

“延期?!”明时这次没忍住,语调微扬。让汇聚天下英豪、筹备已久的武林盟会延期?这比盗取盟主宝灯听起来更不可思议!

“嗯,我来搞定。”林渊依旧是那副小事一桩的语气。

明时:“……”

她再次选择了放弃追问。这位前辈……似乎总能做出一些超出她理解范畴的事情。既然他说能搞定,那……或许真的能?

深吸一口气,明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需要晚辈具体做何准备?”

林渊摸了摸下巴,开始一一列举:“首先,一间绝对隐蔽、隔音、且有强力阵法加护的房间,确保气息、声音、灵力波动都不会外泄。其次,房间内需备一张足够宽敞、结实的床榻。”

明时认真记下:“隐蔽房间,阵法加护,床榻。还有吗?”

“嗯,”林渊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备好‘玉髓膏’(用于事后修复温养),‘定神香’(稳定心神,抵御外魔),‘九转回春丹’(快速补充元气,疗愈内伤),‘冰心玉露’(镇痛宁神,缓解初次不适),以及‘阴阳调和散’(辅助双修,稳定药力,防止灵力暴走)。”

他一连串报出数种珍贵罕见的药物名称,皆是这个世界双修功法中用于保护女方、减轻负担、提升成功率的顶级辅助之物。

明时起初还在认真记忆,听到后面,尤其是“冰心玉露”和“阴阳调和散”时,整个人的气息明显滞了一下。

“什……”第三个“什么”卡在喉咙里,她脸上的表情大概已经是一片空白,甚至有点懵。

但长久以来的圣女修养和此刻肩负的重任,让她再一次压下了所有的震惊、羞赧和难以置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是。晚辈……记下了。”

看来她已经猜出十之八九了。

……

“听说了吗?!原定今天下午开的天下武林盟会,竟然延期了!”

“可不是嘛!告示都贴出来了,说因故推迟三日!能让朝廷和武林盟同时改期,这是出啥天大的事了?”

酒楼茶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人群。盟会延期,这在以往极其罕见,顿时引发了无数猜测。

“唉,哥几个,我这儿有个小道消息,你们可千万把嘴捂严实了,别外传!”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放心放心!咱你还信不过?”

“就是,快说快说!”

那汉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我听我三叔的结拜兄弟说,好像是这次盟会最高奖励的那件上古宝物,‘彻夜寒灯’,它失窃了!”

“什么?!宝物失窃了?!”旁边一人没忍住,惊呼出声。

“诶哟我的祖宗!你小点声!”尖嘴汉子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捂住那人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要死啊!这事能嚷嚷吗?!”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人们口耳相传的添油加醋下,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武林盟主震怒,朝廷关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全城戒严,盘查力度空前。

而此刻,引发这场轩然大波的罪魁祸首,正提着一个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裹,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巷道屋脊间,身法如同鬼魅般闪转腾挪。

他身后,五道气息强悍的身影紧追不舍,其中四人凝丹修为,更有一人气息渊深如海,赫然是一位元婴初期的大修士!

如此豪华的追杀阵容,足以让绝大多修士胆寒。

林渊却仿佛背后长眼,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的合围与攻击。

一名凝丹死侍挥刀斩出十丈刀罡,他身形一晃,贴着刀罡边缘滑过,刀气擦身而过,将旁边一座阁楼的飞檐齐刷刷削断,他却毫发无伤。

另一人祭出法宝,漫天冰锥如暴雨倾盆,林渊脚步连点,身影在冰锥缝隙间穿梭,偶尔有几枚实在避不开的,他只是随手一拂,那冰锥便如同撞上无形墙壁,瞬间崩碎成粉。

最危险的是那名元婴修士,他并未急着出手,而是如同附骨之疽般缀在后面,气机牢牢锁定林渊,时不时屈指一弹,便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指风,封锁林渊的前进路线,逼得他不得不连连变向,险象环生。

“唉,好想把这些人都打跑啊啊啊!”

在这激烈的追逐中,却发生了几处微不可察的意外。

一次,当两名凝丹死侍左右夹击,封死林渊退路时,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身材曲线惊人,尤其胸前挺翘无比,腰肢却纤细如柳的女性死侍,计算失误,脚下青瓦微微一滑,身形滞了一息,恰好挡住了另一名同伴的进攻路线。

林渊趁机从这微小的缝隙中脱身。

另一次,元婴修士一道凌厉指风眼看就要击中林渊后心,斜刺里却飞来一道不起眼的灰色符箓,与指风相撞,虽然瞬间湮灭,却让指风的方向偏了,擦着林渊的肩膀掠过,只划破了他一片衣角。

还有一次,林渊被逼入一条死胡同,胡同窄小,不好施展,前方高墙拦路,后方追兵已至。

那女性死侍却恰好挥出一道范围攻击的鞭影,看似封堵林渊上方,实则将墙头几块松动的砖石震落,林渊脚踏落石,借力身形拔高数尺,险之又险地翻过了高墙。

这些意外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除了林渊心中了然,其余追兵竟无人察觉异常,只当是林渊身法诡异、运气太好。

得益于前几日的“陪逛”,靠着这暗中相助和自身超凡的身法与对京城地形的熟悉,林渊如同一尾滑不留手的泥鳅,在城中与追兵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他时而窜入热闹的集市,利用人群掩护;时而钻进狭窄的陋巷,借助地形周旋;甚至有一次直接冲进了正在戒严搜查的禁卫军队伍里,引起一阵鸡飞狗跳,成功搅乱了追兵的节奏。

他并未直线逃离京城,反而在城内城外反复折返穿插。

出城不久便又绕道从另一处防守薄弱点潜回,将追兵耍得团团转。

纯阳宝玉气息霸道,若在手,这般折腾早就暴露了。

幸好彻夜寒灯虽也是至宝,但其特性更偏内敛滋养,气息隐匿,不易被远距离追踪,这才给了他周旋的余地。

直到日落西山,约定的酉时将近,林渊才终于凭借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和那内鬼暗中制造的几次微小混乱,彻底摆脱了所有追踪,抹去了一切可能被法术探测到的气息踪迹,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了京城的茫茫人海与暮色之中。

林渊藏身于南城一处早已废弃的破庙神像之后,微微喘息,怀中粗布包裹内那盏古朴青铜灯传来微凉触感,让他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还好这“彻夜寒灯”不像纯阳宝玉那么霸道,踪迹难寻。

不然今天可就麻烦大了。

确认摆脱追兵后,林渊并未立刻前往与明时的约定地点,而是拜访了京城几个不同的区域。

他先去了城南最大的“回春堂”,以高价购置了数味年份足、品质上佳的温补药材,如百年份的“血玉参”、“温灵茯苓”等等。

接着又绕道城西黑市,通过特定渠道,购得了“阴阳调和散”的主料之一——“并蒂阴阳草”的干花,以及数枚品相极佳的“暖阳玉髓”,用于研磨入药,稳定药性。

最后,他光顾了一家专售海外奇珍的商铺,咬牙买下了一小瓶据说产自东海深处的“鲸落凝香露”,此物有极佳的催化与融合药力之效,珍贵无比。

这一通采购下来,几乎将他从张狩那里得来的黄金花了个七七八八,换回了一大包瓶瓶罐罐和珍稀材料。

确认无人跟踪后,他才悄然来到与明时约定的地点——位于京城东北角一处极其偏僻的属于百花谷某处隐秘产业的小院。

院门紧闭,看似寻常。林渊上前,按照约定,以特定节奏轻叩门环三长两短,停顿片刻,再一长两短。

门扉无声开启一条缝隙,明时清冷的面容出现在门后,虽覆轻纱,但眼神中带着紧绷。

她迅速将林渊让进院内,关好门,启动了院中的隔音与隔绝探查的阵法。

小院内部别有洞天,陈设雅致,灵气也比外界浓郁些许。

明时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并且严格按照林渊的要求进行了布置。

院内静室的门紧闭着,但林渊能感觉到里面布下了不止一层防护与隐匿阵法。

“前辈,一切已按您吩咐准备妥当。”明时低声道,并未询问外界沸沸扬扬的盟会延期与宝物失窃风波,似乎全心信任林渊能处理好一切,她只需完成自己的部分。

林渊点点头,提着那一大包材料走进静室。

室内果然如他所要求,空间宽敞,地面刻画着复杂的聚灵与固元阵法,中央一张宽大坚实的紫檀木床榻尤为醒目。

床边矮几上,整齐摆放着数个小巧玉盒与玉瓶,正是他之前所列的“玉髓膏”、“九转回春丹”、“冰心玉露”以及“阴阳调和散”的半成品。

他目光扫过,最后落在床边香炉中已然点燃的一缕青烟上——那是“定神香”,有宁心静气、抵御外魔之效。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明时身上。

只见这位百花谷圣女,正抬起素手,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自己月白色外衫的系带,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不是在宽衣解带,而是在执行某个步骤明确的任务。

“等一下……”林渊抬手扶额,感觉有点无语。这圣女也太实诚了。

明时动作顿住,抬眸望来,眼神疑惑起来:“前辈请讲。可是晚辈有何处做得不对?”她似乎认为“准备”就只是褪去衣物。

“哎呀,你太猴急了。”林渊叹了口气,将手中那包材料放在桌上,“这种事是需要有前戏的。”

“前戏?”明时重复了一遍这个对她而言有些陌生的词汇,眉头微蹙,“何种前戏?晚辈翻阅了一些典籍,并未提及双修之前还需特定仪轨。”

林渊:“……”

看来百花谷的典籍内容很正经啊。

他懒得详细解释,指了指房间中央:“先点灯。”

明时依言,接过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

灯盏似莲台,灯身刻满玄奥纹路,通体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微光,正是“彻夜寒灯”。

她将灯盏小心置于床榻中央的凹槽内(显然是特意设计的),然后指尖凝聚一点精纯的灵力,轻轻点在灯芯位置。

“嗤——”

一声微小的轻响,灯芯处并未燃起明火,而是升腾起一缕淡淡的冰蓝色光焰。

光焰摇曳,并不散发多少热量,反而让室内温度隐隐下降了一丝,同时一股清凉纯净却又磅礴无比的特殊灵气开始缓缓弥漫开来,正是那传说中的“先天元炁”!

宝灯点燃,林渊也不再耽搁。

他迅速打开带来的包裹,将各种药材、材料一一取出,又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白玉药臼和玉杵。

他盘膝坐于灯盏旁,开始按照脑中老爷子所传的秘法,调制那至关重要的引子宝药。

整个过程繁复却又不失精细。

需以自身精纯丹气为引,依次化开不同药材,控制火候,剔除杂质,再以特定顺序和手法融合。

尤其是加入“并蒂阴阳草干花”和“鲸落凝香露”时,更是需要全神贯注,把握毫厘之差。

明时在一旁静静看着,只见林渊手法变幻,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和风细雨,丹气涌动间,药香与宝灯散发的清凉气息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他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调制过程对心神和灵力消耗很大。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奇异药香充斥整个静室时,林渊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停下了动作。

药臼中,静静躺着六枚龙眼大小、色泽莹润、一半乳白一半淡金的奇异丹药,丹药表面有氤氲光华流转,隐隐呈阴阳交融之象。

成了!

林渊小心地将六枚丹药装入一个羊脂玉瓶,随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一旁一直静立等待的明时。

明时见他完工,再次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衣带,似乎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步骤”。

“前辈?”她见林渊看来,出声询问,仿佛在问下一步指示。

林渊有些无语。他走到她面前,将玉瓶递过去,言简意赅:“吃下去。然后,该作前戏了。”

明时毫不犹豫地接过玉瓶,倒出一枚丹药,纳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与一股寒流,同时涌入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前戏是指……”她刚想询问具体该如何进行这“前戏”,话未说完,林渊已一步上前,手臂揽过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轻轻一带,便抵在了旁边冰冷的墙壁上。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低头,隔着轻纱复上了她那微凉的唇瓣。

“唔……!”

明时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僵硬起来。纱巾的阻隔感清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男子炙热的气息、不容拒绝的力道,以及唇上辗转厮磨的触感。

这就是……“前戏”?

她的脑子似乎因为这突然的亲密而有些空白,只能笨拙地承受着这个陌生却强势的吻。

丹药化开的暖流与寒流在她体内交织冲撞,而唇齿间霸道的侵略,更让她冰封多年的心境,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

林渊的吻起初带着试探,但很快,他似乎不满于那层薄纱的阻隔,舌尖轻轻一挑,便将那碍事的轻纱拨到一旁,露出了其下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写满惊愕与无措的容颜。

真正的接触,柔软,微凉,带着一丝丹药化开后奇异的清香。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舌尖长驱直入,撬开贝齿,开始更深层次的探索与纠缠。

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抚上了她线条优美的颈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下颌。

明时完全僵住了,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体内的药力似乎随着这个吻开始加速流转,一股陌生的热意从丹田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

她从未经历过这般亲密,眼眸中罕见地开始慌乱起来。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

林渊缓缓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明时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不,是染上了一层晚霞。

从脖颈到耳根,再到那裸露出的半张清丽俏脸,尽是一片动人的绯红。

她微微张着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胸膛起伏,正娇媚地、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还残留着方才的惊愕与无措,以及一丝被强行勾起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前辈……”她刚喘息着吐出两个字,似乎想询问或确认什么。

然而林渊根本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他再次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张的唇瓣,将未尽的话语和疑问,连同她细弱的惊呼,尽数吞没在又一个更加深入、更加缠绵的亲吻里。

与此同时,他那双游走花丛、早已驾轻就熟的手,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

一手依旧揽着她的纤腰,固定着她有些发软的身子,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她月白色外衫最后一根系带。

外衫顺着光洁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里面是一件同色的、质地轻薄的丝质主腰(类似抹胸),包裹着起伏的曲线。

林渊的吻并未停歇,甚至更加火热,舌尖勾缠着她生涩躲避的小舌,汲取着她的芬芳。

而他的手,已经寻到了主腰侧面的细小结扣,指尖轻轻一挑。

“嗒”一声轻响,并不明显,却让明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丝质主腰失去了束缚,微微松脱。

林渊的手掌顺势探入,温热的手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一片滑腻温凉的肌肤,握住了那早已因紧张和陌生情潮而悄然挺立的丰盈。

“唔嗯……!”明时浑身剧震,从喉间溢出更明显的呜咽,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从未有过的陌生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林渊却仿佛对她的反应了然于心,手掌拢住那团绵软,感受着惊人的饱满与弹性,指尖不轻不重地捻动顶端悄然硬立的嫣红,带起她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轻颤。

他的吻也越发具有侵略性,从她的唇瓣流连到敏感的耳垂,轻轻啃噬,湿热的气息喷进耳蜗。

“前……前辈……别……”美艳仙子的祈求微弱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林渊低笑一声,并未理会,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

主腰被他彻底褪下,扔在一旁。

紧接着,是腰间那繁琐却精致的裙带。

他的手指灵巧地在那些复杂的结扣与系带间穿梭,很快,层层叠叠的月华长裙也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簌簌滑落。

最后,是那件遮掩着最后秘密的、薄如蝉翼的绸裤。

当最后一丝束缚也被除去,明时已然浑身赤裸地站在了林渊面前,被他圈在墙壁与怀抱之间。

冰蓝色的灯焰光芒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又诱惑的光纱。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丰腴胴体。

肌肤并非纯粹的雪白,而是那种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温润莹泽的肉白,泛着健康的光晕。身量高挑,骨架匀称,肩线平直秀美,锁骨精致如蝶翼。

然而最引人瞩目的,却是那与纤细腰肢形成惊人对比的沉甸甸的饱满胸脯。

两团丰盈雪玉并非一味高耸,而是如同成熟果实般的沉甸甸的弧线,顶端点缀着嫣红如樱桃的蓓蕾,此刻因情动与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轻颤,周围一圈小巧的乳晕颜色略深,更添几分诱人。

腰肢虽然被他的手臂环着,依旧能看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连接着骤然绽放的圆润挺翘的饱满弧线。

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却无助地并拢着,掩盖者腿心那一抹亮色。

这并非少女青涩的纤细,而是经过岁月与灵力滋养的丰腴与曼妙。

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瘦。

尤其是那身独特的肉白肌肤,在冰蓝灯焰下,更显得吹弹可破,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痕迹。

圣洁的容颜,清冷的气质,与这具因羞涩和情动而微微泛红的丰腴胴体形成了极致反差,冲击着林渊的视觉与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炙热,手指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脊背,顺着那细腻如绸的触感,最终停在那圆润的弧线上,轻轻一拍。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落在明时那浑圆的弧线上,带起一阵微颤的涟漪。

林渊的手就势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轻轻一抓,惊人的弹软就让手指陷了进去。

他低下头,凑近她早已红透的耳尖,气息喷洒其上,问道:“明时,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怀中原本因羞怯而紧绷的身体,闻言又是一阵推拒。

“前辈……您……您怎么知道……”明时的声音颤抖着,连抵在他胸前的手指都蜷缩了起来。

百花谷圣女行走在外,皆以代号或职位相称,真名乃是绝密,除非极其亲近信任之人,否则绝不示人。

这是谷中铁律!

“我和你们百花谷,也算有点渊源。”林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不用真名的习惯,我早就知道。‘明时’是职司,‘司雨’是职责,都不是你的名字。现在,告诉我。”

他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脊沟,接着缓缓向臀缝推进,无声地催促和威压着。

明时扭扭捏捏,抿着嘴不肯回答。

林渊的耐心渐渐耗尽了,手指开始向下探索,明时见状连忙制止,这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三个字:

“云静姝……”

声音虽轻,却如珠落玉盘,清澈悦耳。

“云静姝……”林渊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三个字的韵味,手指竟然开始在她细腻的背脊上缓缓写下这三个字,同时开始赞叹起来满意的喟叹,“好名字,腾云驾雾,静女其姝。”

不等眼前人思考,林渊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呀——!”身体骤然悬空,明时——不,云静姝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林渊的脖颈,将自己温软的身子完全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前辈……”她慌乱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叫我林渊。”他打断她,语气霸道,不容反驳。说话间,他已抱着她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上。

冰蓝色的灯焰在床边幽幽跳动,映着她通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

“林……渊……”她生涩地唤出这个名字。

“嗯。”林渊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光,随即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再次吻住了她那微张的诱人唇瓣,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急切,毫不掩饰欲望与占有。

同时,他空出的双手也没闲着,开始利落地解除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

腰带、外袍、中衣……一件件被随意丢在地上,露出精壮结实而又线条流畅的男性躯体。

良久,直到云静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林渊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人唇间牵扯出暧昧的银丝。

此刻,他也已将自己彻底解放,炽热的体温毫无阻隔地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

云静姝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惊人的丰盈乳肉一晃一晃地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的男人,混乱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含糊地提醒道:“前……林渊前辈……您、您还没吃那引炁丹……”

话音未落,林渊已低下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唇。但这一次,并非亲吻,而是将一枚圆润微凉、散发着奇异药香的丹药,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云静姝猝不及防,丹药已入口中,被她下意识地含住。

“咬着,别吞。”林渊的唇贴着她的,低声命令,气息灼热,“一会儿要用到。”

说完,他不再给她发问的机会,火热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唇,开始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吻过精致的锁骨,流连于那深深沟壑的边缘,最终,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绽放的嫣红顶端。

“嗯啊……!”陌生的强烈刺激让云静姝浑身剧颤,脚趾猛然蜷缩,喉间溢出甜腻的惊喘。

林渊的唇舌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如同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从颈侧到锁骨,再到那颤巍巍的雪峰顶红,流连忘返。

他的啃噬并不粗暴,时而研磨,时而挑逗,牙齿轻嗫顶端,引得云静姝身躯一阵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仿佛要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却又因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而本能地想要退缩。

而就在她意识迷离、感官集中于上身的刺激时,林渊那只原本流连在她腰侧的手掌,却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起伏,最终,越过了那片娇嫩白虎的边缘,触及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多汁的洞穴入口。

“呃——!”

一声短促的惊喘传了出来,她的脊背如同拉满的弓弦般骤然反弓,脖颈扬起脆弱的弧,脚趾蜷缩着抵住了身下的锦褥。

林渊并未深入,只是并拢的双指在那片温软湿润的入口处研磨起来。

仅仅是这微小的侵入,对于初次经历此事的云静姝而言,就无异于一道惊雷。

陌生的饱胀感、被撑开的微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她,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已准备好的膝盖轻轻抵住。

“不许合上。”林渊停下了唇上的动作,抬起眼,看着她骤然弓起的紧绷身体,和那张布满红霞的混合着陌生情潮的绝美脸庞,心里美极了。

他并未继续深入,只是就着那浅浅嵌入的姿势,指腹微微动了动,湿热湿滑,一阵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在挤出,又仿佛在欢迎。

“放松……”他声音灼热,喷在她的颈侧。

他的指腹缓缓打着圈,轻柔地按摩着边缘紧绷的褶皱,偶尔探入浅浅一截,又缓缓退出,如同试探,又似抚慰。

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依旧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重点照顾着那两团蹦蹦跳跳的白兔大奶。

掌心一拢,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就充斥手中。

接着指尖再开始捻弄顶端那硬挺的嫣红,时轻时重,很轻易让小圣女哼哼唧唧,不断喷水。

可怜的小圣女,初经人事就被如此对待,甚至因为咬着丹药,话都说不出口,都快急哭了。

直到那紧致的入口渐渐变得洪水泛滥,林渊才缓缓撤出手指,然而他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那一吸一张的诱人小穴。

“嗯——!!!”

陌生的、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取代了方才手指的侵入,带来的是完全不同、却更加细腻、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太折磨了!

臭林渊,这前戏还没好吗!

云静姝无力地瘫软着,唇瓣微启,呼吸急促。那颗清凉的丹药被她克制地含在齿间,即便经历了那般漫长磨人的撩拨,竟也完好无损。

她眼神迷离涣散,沾染着动情的湿意,茫然地仰视着上方看下来的林渊,像一朵被晨露和夜风摧折的娇花,变成只待最后采撷的绝世幽兰。

“辛苦你了,阿姝。”

林渊俯身,再次吻住那一点樱唇,舌尖轻易探入,卷走了那颗早已被情动浸润得微软的丹药,连同她最后那点无谓的坚守,一并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精纯霸道的药力轰然爆开,与他体内压抑已久的炽烈阳元激烈对撞、交融,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洪流,直冲丹田与四肢百骸,让他周身气息都为之一涨。

也就在这一刻,他腰身沉下,那早已剑拔弩张、炽热如铁、青筋微显的昂扬大肉棒,侵略性地抵住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润泽、泥泞不堪的幽谧花穴,随后缓缓沉腰——

“唔……呃……哦哦哦……”

云静姝竟然发出了标准仙子叫!

没想到清冷圣女被开苞时发出的声音竟然是这样的?

林渊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心满意足,稳步推进起来。

“哦齁齁齁❤️❤️❤️”

对林渊而言,肉棒在穴里前进的感觉,如同炽热的烙铁强行破开层层紧致湿滑却又无比柔韧的秘径。

每一次的推进,都带来惊人的包裹感与吸吮力,那是被柔软与湿热的甬道紧紧箍住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快美,混合着开拓的征服感。

内里一道道细微褶皱不断被卵大的龟头抚平刮蹭,那深处传来吸吮感,无不让他快美无比。

对阿姝而言却是另一番感受了。

滚烫的硬物强硬地撑开从未有人涉足的紧窄,碾过最娇嫩敏感的穴里软肉,带来尖锐的撕裂痛楚,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感知。

因为润滑很充分,很快林渊便完全插了进去,刚好插到内里花心。

顶端抵住了一块难以言喻的柔软,又仿佛蕴藏着无穷奥秘的所在。

仿佛找到了天生就该契合的归宿,那深处的温暖与微微的搏动,如同最甜蜜的陷阱,让他几乎瞬间沉沦。

然而到底的感觉是更深、更沉的嵌入,对阿姝而言,就是直抵灵魂深处的贯穿。

最初尖锐的疼痛被一种更加深邃的饱胀所取代,甚至渐渐开始带来被填满的充实感。

最隐秘的角落被彻底占据,再无一丝缝隙,仿佛生来就为了容纳这份灼热与坚实。

“呃呃……嗬嗬……嗬……”

只一下,云静姝竟然被插晕了…

林渊没有再动。

其实并非他不想,而是那内部的紧致湿热与剧烈痉挛,几乎瞬间就将他推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与她剧烈起伏的柔软奶球紧紧相贴,沉重地喘息着。

他缓缓松开了堵住她唇的吻。

这具身体立刻如同濒死的鱼重获水源,条件反射地大口大口吸气,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带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分也产生细微的摩擦,引来她一阵夹杂着痛吟的颤抖。

这一连串的反应让她醒了过来。

刚回神,脑袋还处在朦胧状态,她就看到面前一脸担忧的林渊,脸颊、身体也被他轻轻地爱抚着。她有些恍惚了起来。

好舒服……这感觉好棒……真想永远被这么温柔对待……妈妈……

想着想着,她竟留下了泪水。

“阿姝……静姝……好了,不哭了……最难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亲吻她湿漉漉的,舔去那咸涩的泪珠,“放松,试着放松些……对,就这样,慢慢呼吸……跟着我……”

他的手掌带着暖意,在她紧绷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抚平着那些因疼痛和紧张而凸起的骨节。

嘴唇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落下细碎的吻,让她更加想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静姝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化为一种细微的轻颤。

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尽管依旧带着抽噎。

她紧咬的牙关松开了,只是小声地啜泣着,身体依旧僵硬,却不再那么拼命紧绷。

冰蓝色的“彻夜寒灯”光芒柔和,释放出的“先天元炁”丝丝缕缕,开始尝试着渗入两人紧密相连的躯体。

他微微抬起头,在幽幽的蓝光下,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泪痕斑驳、脆弱无比的绝美面容。

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圣女,此刻眼尾绯红,鼻尖微红,嘴唇红肿,每一处都写满了被摧折后的娇媚与无助。

“阿姝……”他低声唤她,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能说话了吗?告诉我,还疼得厉害吗?”

云静姝濡湿的睫毛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掀开。

那双总是澄澈平静得仿佛能映照人心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未散的水雾。

她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

“呜……疼……有点疼……林渊……”

这一声“林渊”,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林渊的心尖,带来一阵奇异的酸软。他低下头,怜惜地吻了吻她泪湿的眼角。

“我知道,我知道……”他贴着她的耳廓,安抚道,“阿姝很勇敢……忍一忍,很快,我保证,很快就不只是疼了……相信我,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试探性地动了几下腰身。

“放松……阿姝,跟着我……”林渊耐着性子,引导着她的呼吸,手上的抚摸也变得更加轻柔,“对,就这样……试着感受一下,除了疼,还有什么?”

唉!处女哪都好,就是经历少。

林渊耐心探寻,在这片初次对他敞开的温软秘境中,仔细摩擦每处起伏与褶皱。

角度与力道悄然变化着,时而深入,直到触及最内里的幽邃,让阿姝躬身闭眼。

时而浅出,只在入口处流连徘徊,让她欲求不满地微微扭动腰肢。

他的唇亦未停歇,时而流连于她的耳廓与颈侧,落下细碎轻吻;时而含住那一点嫣红,舌尖若有似无地扫着顶端樱桃小豆。

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按在枕侧。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与柔韧的腰肢间流连,安抚着开花少女的身体。

“阿姝,放松些……”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对,就这样……感受它……”

“除了疼,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他引导着她的注意力,动作渐入佳境,开始寻找那些能让这清冷圣女溃不成军的所在。

“呜……别……那里……”当他某个角度刻意加重了力道,阿姝终于发出了明显不同的抗拒,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剧烈的反应,内里一阵紧缩。

“这里?”林渊轻声道,开始反复碾过那微微凸起的褶皱。

“啊,呃呃呃……啊哈……呃哦哦哦❤️——!”破碎的惊叫从她喉间溢出,混杂着从来没有的巨量快意。

泪水再次涌出,却与最初的痛苦截然不同。

林渊长舒一口气,终于让这个小处女进入状态了。便不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开始加重力道与速度。

“阿姝……叫出来……”他含着她耳垂,气息灼热,“这里只有我们……让我听听……”

“不……不行……林渊……啊哈……呃呃呃嗬嗬……”

每次那深入浅出的节奏,都让硕大的肉棒与龟头碾过无数幽秘的褶皱,引动身下人儿的娇喘,他时而刻意放缓,或变换角度,如同最耐心的乐师,调试着独一无二的乐器。

“前……前辈……啊哈……哦呃呃……不行……拔出去……哦齁齁齁太快呃呃呃……”

这也太可爱了吧!冰冷的仙子在林渊的胯下翻着白眼娇喘着求饶。

林渊腰身猛地沉下,忽然凶狠地深深抵入最柔软的深处软肉,与让自己的龟头与那深处的肉环紧密接吻了起来。

“呃啊——!”

“呜……前……唔!”又是一个“前”字刚冒头,更重的撞击接踵而至,将她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几次三番下来,阿姝似乎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这个称呼此刻成了某种“禁忌”。在又一次被撞得魂飞天外的间隙,她带着哭腔控诉:

“你……你欺负人……凭什么……不让我叫……”

“对,我就是欺负你。”他大方承认,戏谑地说道,“这里没有前辈,只有林渊。或者……”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你更喜欢听我叫你小处女?”

“你……无赖!”阿姝又羞又气,却可耻地对这个称呼起了反应。

“嗯,我是无赖。”林渊从善如流,一边顶了顶,让她内部收缩,“所以,记住了吗?下次再叫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阿姝咬住下唇,将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

云静姝后悔了!

这人根本是存了心在欺负她!

那些关于速成修为的说辞,恐怕都成了次要的幌子!

这厮恐怕最大的想法就是想看她这个冷艳仙子被他骑在胯下娇喘求饶的样子!

“……混账……你……慢些……”她委屈道。

“慢不了。‘先天元炁’已被引动,一旦开始运转,便如江河奔流,岂能说停就停?”

什么气?

云静姝蒙了。

坏了,把正事忘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还好,第一次灌注还没到来。

她连忙竭力调整状态,准备开始运转功法。

然而就在此刻,身上的林渊忽然猛顶了几下,她心中一沉,顾不得晕乎乎的脑袋和敏感得即将喷水的身子,连忙大叫:“不行!林渊!等等,现在射进来的话,我会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洪流,伴随着滚烫的精液冲击悍然灌入,云静姝猛地仰起头,只觉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被瞬间抽空——

身体达到高潮的同时灵力灌注过猛,不仅意识昏厥,神魂也即将被冲散!

林渊敏锐心头一凛。他毫不犹豫地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疾速下探,拇指与食指快速捏住了她身前那已然红肿挺立的嫣红乳头,狠狠一拧!

“啊——!!”截然不同的剧痛,如同冰锥刺入混沌,将云静姝几乎飘散的神智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对上了林渊警告与催促的深邃眼眸。

“运转功法!吸收它!现在!”林渊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同时,他那粗壮的巨大肉棒依旧保持着强劲的灌注节奏,将那磅礴的灵力持续不断地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云静姝浑身一激灵,求生的本能和圣女的坚韧意志在刹那间压倒了羞耻与混乱。

她在连续高潮紧缩中强行凝神内视,竭力运转起百花谷秘传的核心心法。

那股霸道而精纯的暖流(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胀痛,却又带来刺激的充盈与舒畅。

她必须引导、炼化、吸收,否则便是爆体而亡的下场。

“一旦开始,便不会停了。”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低沉了些,“要么撑过去,炼化它,突破关隘;要么……灵力暴走,神魂受损。阿姝,你没有退路了。”

“什……什么……”云静姝大脑一白,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眼中第一次浮现了真真切切的恐惧。

“骗人的吧……”这根本不是她预想中循序渐进的双修!会坏掉的……

然而,没等她消化这骇人的信息,又一股更加强劲的暖流伴随着他凶狠的顶入汹涌而来,过于磅礴的力量瞬间冲垮了勉强维持的引导,眼前再次发黑了起来。

林渊眸色一沉,再次故技重施,俯身,张口便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尖,狠狠咬了下去,舌尖同时抵住顶端,深深一吮!

“嗯——!!!”混合着痛楚与刺激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将云静姝飘远的意识狠狠拽回!

她浑身剧颤,却再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尽全部心力,甚至压榨着灵魂的潜力,疯狂运转心法,引导、炼化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磅礴灵力……

“彻夜寒灯”此时也光芒大盛,显然开始了全力运转了。(机魂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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