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的目光扫过榻旁,恰好看到那两位还在跳艳舞的丫鬟因为过度刺激而腿脚发软,险些站不住,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笑一声,伸手将那两名腿软的丫鬟同时拉进怀里,一左一右搂住她们纤细的腰肢,让她们软软地靠在自己胸前。
“怎么,腿软了?”陈牧轻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戏。
两名丫鬟红着脸,低头不语,却乖乖地贴得更紧。
陈牧转头看向段三娘,眼中满是坏笑与挑衅,低声道:
“三娘……怕了吗?”
段三娘靠在榻边,听到这句话,胸口猛地一热。
她咬咬牙,眼中燃起不服输的火光,声音虽然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强撑着傲气回道:
“……怕什么?老娘早好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爬向陈牧,眼神里既有羞意,又有强烈的胜负欲与热情。
陈牧满意地笑了笑,让怀中的两名丫鬟和段三娘一起转过身,趴在巨榻上,对着自己高高翘起美臀。
三女并排跪趴在宽大的沉香木榻上,雪白的臀部齐齐抬起,形成一幅极其勾人的画面。
段三娘的臀部圆润结实,两瓣臀肉丰满厚实,却又带着练武留下的紧实弹力,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旁边两名丫鬟的臀部则更显柔软绵嫩,雪白细腻,像两团刚出炉的软糯糕点。
三女同时主动轻轻扭动屁股,圆润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不同的诱惑曲线。
段三娘的扭动带着一点武人的有力与倔强,每一次扭动都让臀肉绷紧又放松,展现出惊人的弹性;两名丫鬟的扭动则更加柔媚,像水蛇般轻柔扭摆,软软的臀肉晃出阵阵肉浪。
三个雪白丰满的美臀并排翘起,在巨榻上轻轻扭动,穴口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水与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极具视觉冲击力。
两名丫鬟对视一眼,红着脸,同时轻声道:
“三娘姐姐……来中间吧!”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随即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骄傲与顺从:
“……好……老娘就坐中间。”
她主动挪到中间位置,与两名丫鬟并排跪趴,三个雪白诱人的美臀紧紧挨在一起,同时对着陈牧轻轻扭动,呈现出一幅极其淫靡又勾人的场景。
陈牧看着眼前三女翘臀扭动的诱惑画面,眼神更加幽深,低笑出声:
“很好……我们慢慢来。”
三女同时轻轻扭动臀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占有……
陈牧站在巨榻前,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三女并排高高翘起的雪白美臀。
三个臀部紧紧挨在一起,段三娘居中,左右各一名丫鬟。她们同时轻轻扭动腰肢,让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轻柔晃动,勾勒出极其诱人的弧线。
陈牧伸出双手,先是落在段三娘圆润结实的雪白臀肉上。
他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感受那种丰满厚实却又充满弹力的手感——按下去会微微陷进柔软的皮肉,却又能立刻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肉反弹,像一颗熟透却极具韧性的蜜桃。
“嗯……三娘的屁股……又圆又弹……手感最好了……”
他赞叹着,双手用力抓揉、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把段三娘的臀肉拍得又红又热。
接着,他转向左边的丫鬟。那丫鬟的臀部柔软丰满,摸上去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软糯无骨,按下去会深深陷进一个坑,却又带着细腻的弹性。
“这边的……软得像棉花糖……一捏就陷进去……好舒服……”
陈牧低笑着,大力揉捏她的臀肉,五指几乎整个陷入柔软的肉里。
最后,他右手移到右边丫鬟的臀部。这位的臀肉则更显绵软细嫩,触感像上好的丝绸,滑腻且极具柔韧性。
“这边的……又滑又软……像一团温热的云朵……”
陈牧边评价边轮流把玩三女的美臀,双手上下游走,时而大力揉捏,时而轻拍,时而托起感受重量与弹性。
三女被他揉得同时轻哼出声,段三娘的声音带着一点点不服输的娇嗔,两名丫鬟则发出细软的呻吟。
陈牧玩够了美臀,忽然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段三娘湿滑肿胀的穴口,猛地整根插入。
“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身子猛地向前一弓,圆润的屁股被撞得剧烈颤抖。
陈牧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同时双手分别伸到左右两名丫鬟身后,用中指沾满淫水,缓缓探入她们紧致的后庭花。
两根手指同时插入两名丫鬟的后庭,缓慢抽送、勾弄。
“……嗯啊……牧郎……后面……后面也被您……插进来了……好……好奇怪……啊……”
两名丫鬟同时发出细碎的呻吟,身子轻颤,却乖乖翘着屁股,任由陈牧手指玩弄她们的后庭。
段三娘被陈牧从后面猛烈抽插,同时听着身边两名丫鬟被手指玩弄后庭的呻吟,羞耻与快感交织,呻吟声越来越大:
“……牧郎……你……你一边插老娘……还玩她们的……后面……坏家伙……啊……要……要被你…………嗯啊——!”
陈牧越插越猛,眼看段三娘即将达到高潮,忽然猛地抽出阳具,转而对准左边丫鬟的穴口,凶狠地整根插入,开始新一轮猛烈抽插。
“呀啊——!!!牧郎……突然……突然插进奴婢……好深……啊——!!!”
左边丫鬟被插得哭叫出声,身子剧烈颤抖。
段三娘被突然抽空,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哼,却只能无力地趴在榻上,喘息着看着陈牧转战左边丫鬟,继续凶狠抽插……
陈牧低吼一声,将阳具从段三娘体内猛地抽出,转而对准左边那名丫鬟早已湿透的穴口,腰杆用力一挺,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地贯穿进去。
“呀啊——!!!牧郎……好粗……一下子……就插到底了……啊……”
左边丫鬟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哭叫,身子猛地向前一弓,圆润柔软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
陈牧双手扣住她细软的腰肢,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阳具整根没入,又凶狠拔出,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水声四溅。
他一边抽插,一边抬起右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那丫鬟柔软的臀肉被拍得又红又热,泛起层层诱人的粉浪。她被插得哭吟连连,声音细软又带着媚意:
“……牧郎……屁股……被您拍得好烫……啊……下面……也被您……插得好深……奴婢……奴婢要……要被您……干坏了……嗯啊——!”
陈牧越插越狠,拍打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淫靡的肉响。
段三娘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乱。
陈牧忽然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左边丫鬟体内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嗯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奴婢……被牧郎……射满了……啊——!!!”
左边丫鬟全身痉挛,高潮来临,阴精狂喷而出。
高潮过后,陈牧缓缓拔出阳具,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穴口涌出。他低下头,在她圆润柔软的臀肉上用力咬下一口,留下两排清晰的深红牙印。
接着,他转向右边那名丫鬟。
陈牧让她保持趴着的姿势,从后面插入,同时左手伸到她身后,用中指沾满淫水,缓缓探入她紧致的后庭,开始缓慢抽送、勾弄。
右手则伸到中间,覆上段三娘那圆润结实的美臀,用力揉捏、抓揉,感受那种丰满厚实却又极具弹力的手感。
他一边抽插右边丫鬟,一边低声调侃段三娘,声音沙哑而坏:
“三娘……渴不渴?看着我插她们……下面是不是又痒了?”
段三娘趴在旁边,被他揉捏着臀肉,听到这句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咬紧下唇,声音又软又羞,带着明显的娇嗔与不服输:
“……牧郎……你这个……坏家伙……少在那里……调戏老娘……老娘才不……才不渴……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轻轻扭动,让圆润的屁股更贴近陈牧揉捏的手掌,眼中水光闪动,呼吸越来越乱。
陈牧低笑着,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段三娘的结实美臀,五指深深陷入弹性的臀肉里,同时左手手指在右边丫鬟的后庭里快速抽送,腰部则继续猛烈抽插她的肉穴。
右边丫鬟被前后同时刺激,哭吟得越来越急促:
“……郎君……后面……也被您……玩了……啊……好……好奇怪……却又……好舒服……嗯啊——!”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被陈牧揉得臀肉又热又麻,心里又羞又乱,却又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渴望:
“……牧郎……你……你这坏东西……一边插她……一边还玩她的……后面……老娘……老娘看着……下面……又开始……痒了……”
陈牧坏笑着,加快了抽插与手指玩弄的速度,巨榻上的淫靡之夜,继续疯狂延续……
陈牧一边凶狠抽插右边丫鬟的前穴,一边用中指在她紧致的后庭里快速抽送、勾弄。
双重快感让那丫鬟彻底承受不住。
她雪白的身子剧烈颤抖,细软的呻吟越来越高,最后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哭叫:
“……郎君……后面……前面……都被您……同时……玩坏了……啊……奴婢……奴婢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
右边丫鬟全身猛地绷紧,甬道与后庭同时剧烈痉挛,高潮迭起,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
她哭叫着瘫软在榻上,穴口与后庭同时抽搐,不停溢出透明的淫水。
陈牧低吼一声,也在这一刻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体内,射得又深又满。
段三娘趴在旁边,看着左右两侧的丫鬟接连被陈牧干到高潮瘫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又强烈的感觉。
她既为自己能坚持到最后而感到一丝自豪,又因为看着“妹妹们”被彻底征服的模样而生出强烈的渴望与胜负欲。
“……她们……都已经倒下了……只剩老娘一个……”
段三娘看着左右两侧瘫软喘息的丫鬟,眼中水光闪动,翘起的圆润美臀却越来越湿润,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把雪白的臀部更高地翘起,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急切与娇嗔:
“……牧郎……该……该轮到老娘了吧……”
陈牧低笑一声,转身走到她身后,双手用力握住她圆润结实的雪白美臀,五指深深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中,粗长火热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穴口,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阳具整根没入,又凶猛拔出,撞得她圆润结实的屁股“啪啪”作响,水声四溅。
“……牧郎……啊……好深……这一次……插得……好狠……嗯啊——!老娘的……穴……要被你……撞开了……啊……”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强烈的媚意与哭腔。
她主动把圆润的屁股往后挺,让陈牧插得更深更狠,丰满的酥乳在榻上被压得变形,又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陈牧越插越猛,大手用力揉捏她的美臀,偶尔用力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声音越来越浪:
“……牧郎……坏家伙……插得……太深了……老娘……老娘的子宫……都要被你……顶开了……啊……好……好舒服……嗯啊——!!!再……再用力一点……老娘……老娘还能……承受……啊——!!!”
陈牧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抽插几乎是用尽全力,阳具死死顶进最深处,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嗯啊——!!!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啊——!!!”
段三娘在极致快感中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臀肉狂乱颤动,阴精狂喷而出,与陈牧的精液混合,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倒在床榻上,与左右两名同样瘫软的丫鬟叠在一起,三具雪白丰盈的身子交叠喘息,穴口还在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满足与无力:
“……牧郎……你这个……浑蛋……老娘…………被你……玩坏了……”
陈牧低笑着,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秀发,眼中满是野性与宠溺。
时间从深夜悄然滑向黎明。
欢迎会进入了最残酷、也最迷人的时段。
巨榻上的空气黏腻而灼热,充满了汗水、体液与情欲交织的浓郁气息。
无论是段三娘还是那些丫鬟,只要体力稍有恢复,或是从短暂的昏睡中醒来,就会如同飞蛾扑火般,带着近乎渴求的眼神,向陈牧主动求欢。
段三娘是最先醒转的。
她雪白的胴体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颤抖,圆润结实的臀部上布满陈牧留下的手印与牙痕。
她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爬向陈牧,声音沙哑却带着强烈的渴望:
“……牧郎……老娘……还能再来……”
她主动跨坐在陈牧身上,扶着他再次硬起的阳具,对准自己还在溢出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发出一声满足又媚意的长吟。
与此同时,旁边的丫鬟们也纷纷醒来。
有的丫鬟刚睁开眼,就软软地爬到陈牧身侧,用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的手臂,细声细气地求道:
“……牧郎……奴婢……又想要了……”
另一名丫鬟则从后面抱住陈牧的腰,舌头轻轻舔舐他的后背与耳垂,带着哭腔般地低吟:
“……牧哥哥……插奴婢……奴婢的穴……还空着……好痒……”
呻吟声此起彼伏,在巨榻上交织成一片。
陈牧低笑一声,双手同时抱住两名丫鬟,一边用力抽插段三娘,一边让另外两名丫鬟轮流坐在他脸上,让他尽情舔舐她们湿润的私处。
段三娘骑在他身上,腰肢剧烈扭动,丰满的酥乳上下晃动,发出又浪又媚的哭叫:
“……牧郎……好深……老娘……老娘又要……被你……插到高潮了……啊——!!!”
旁边的丫鬟们则互相搀扶,或是主动爬到陈牧身边,用柔软的身子磨蹭他的手臂、大腿,甚至主动张开腿,让陈牧的手指伸入她们的穴内抠弄。
整个巨榻上,雪白、米白与粉嫩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水声、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歇。
有人刚高潮瘫软下去,另一人就立刻补上;有人刚被内射得小腹鼓起,另一人就迫不及待地爬过来求欢。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眼里既有羞耻,又有强烈的满足与胜负欲。她骑在陈牧身上,腰肢扭得更加用力,声音又高又媚:
“……牧郎……老娘……还能再来……你们这些小蹄子……看好了……老娘……是最能让牧郎……尽兴的那一个……嗯啊——!!!”
黎明的微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这一片交缠的肉体上。
欢迎会的最后时段,残酷而迷人,没有人愿意停下,也没有人能够停下……
呻吟声、哭叫声、求欢声,在即将到来的晨光中,持续交织成一曲最放纵、最狂热的夜曲……
天色已亮,晨光透过雕花窗櫺洒进玄阁,将巨榻上交缠的肉体照得清晰而淫靡。
这场从深夜延续到上午的持久战,终于来到了最残酷的尾声。
丫鬟们虽然柔情似水、积极侍奉,每一次醒来都带着渴望爬向陈牧,用柔软的身子与细软的呻吟求欢,但她们的体力终究有限。
一轮又一轮的交替之后,巨榻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娇喘微弱、陷入昏睡的白皙肉体。
有的丫鬟侧躺着,雪白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有的则趴伏在榻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上面布满清晰的手印与牙痕;更多的是互相叠在一起,肢体交缠,脸上带着满足却疲惫至极的神情。
段三娘此时也已几近崩溃。
她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汗水与密密麻麻的深红标记——脖子、锁骨、丰满的酥乳、圆润的屁股、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陈牧留下的吻痕、牙印与手印,有些甚至重叠在一起,红得发紫。
她的呼吸沙哑得像是拉响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合拢。
她看着最后一名丫鬟——那位身材最柔软、声音最细软的丫鬟——正被陈牧压在身下,激烈地抽插。
那丫鬟早已哭得声音嘶哑,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哭叫道:
“……官人……奴婢……真的……不行了……啊……要……要被您……插坏了……求您……饶了奴婢吧……嗯啊——!!!”
陈牧却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柔软的身子剧烈颤抖,水声四溅。
最终,那丫鬟在又一次高潮中彻底崩溃,发出一声细长而无力的哭叫,全身痉挛着瘫软下去,穴口剧烈收缩,阴精与陈牧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起狂溢而出。
她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软软地倒在榻上,陷入了昏睡。
整个巨榻上,只剩下段三娘还勉强撑着。
段三娘当她看到最后一名丫鬟也哭着求饶、最终被陈牧激烈的碰撞抽插到累倒昏睡后,那股“陈府大夫人”的不服输劲头彻底爆发了。
段三娘强撑起酸软的雪白细腰,在一片狼藉的娇躯中,重新扑向陈牧。
她用女上男下的体位跨坐在陈牧身上,主动扶着他依然硬挺的阳具,对准自己还在溢出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没入她体内。
她那厚重饱满的酥乳紧紧贴在陈牧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扭动而上下摩擦,乳肉被压得变形又弹回,带来强烈的肉感。
她腰肢用力扭动,下身主动配合著陈牧阳具的上顶,每一次坐下都让阳具整根没入,最深处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的得意与不服输,声音沙哑却带着强烈的热情:
“这群小蹄子……到底不经弄……牧郎……老娘这副雪皮肉……还、还能陪你继续战!”
段三娘说着,腰肢扭得更加用力,圆润结实的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发出淫靡的“啪滋啪滋”水声。
她丰满的酥乳在陈牧胸前剧烈摩擦,奶头又硬又肿,带着汗水与淫靡的光泽。
陈牧被她这股突然爆发的热情刺激得低吼出声,双手用力抓住她圆润的屁股,向上顶送,与她的动作形成猛烈的碰撞。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与疯狂的满足:
“……牧郎……老娘……老娘还能……再来……啊……插深一点……老娘……要让你看看……谁才是……最能陪你战到最后的……女人……嗯啊——!!!”
巨榻上,其他丫鬟们虽然已经累得昏睡过去,却仍有几名半醒的丫鬟微微睁开眼,带着疲惫又崇拜的目光,看着段三娘骑在陈牧身上激烈扭动的身影。
段三娘在这场漫长的欢迎会最后一刻,用自己的方式,彻底证明了自己——
她,才是陈牧最能尽兴、最能承受、也最让他无法放开的那一个女人。
天色已然大亮,阳光透过玄阁的雕花窗櫺洒进来,照亮了巨榻上狼藉一片的雪白肉体。
碰撞声依然响彻整个房间,又急又重,毫不停歇。
段三娘骑在陈牧身上,用女上男下的体位激烈地扭动腰肢。
她那丰满沉甸的酥乳随着动作剧烈上下晃动,撞击出沉闷而淫靡的肉响。
圆润结实的雪白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让陈牧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又猛地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到底。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啪滋”水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狂流,把巨榻上的锦被彻底浸透。
“……啊……牧郎……好深……老娘……老娘还能……再来……嗯啊——!”
段三娘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狂热。
她腰肢用力扭动,圆润的屁股一次次用力吞吐那根粗硬的肉棒,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阴唇翻进翻出,带来极其淫靡的视觉冲击。
陈牧躺在下方,双手扣住她汗湿的腰肢,向上猛顶,与她的动作形成激烈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段三娘全身剧烈一颤,丰满的酥乳甩出阵阵诱人的乳浪,雪白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激情而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她已经到了极限,双腿发软,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却依然咬紧牙关,强撑着继续上下套弄,眼神中透着迷乱却又傲然的光芒。
段三娘最终被插得眼泪直流,呻吟声越来越高,最后彻底失控:
“……牧郎……老娘……老娘不行了……要……要被你……干死了……啊——!!!要……要喷了……嗯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猛。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将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满,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段三娘在这最后一轮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高潮过后,她连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了。
陈牧看着怀中眼神迷乱、却依然傲然挺立、唯一还能陪自己战斗到最后的段三娘,眼中满是狂野的满足与深深的宠爱。
他大手扣住她汗湿的后脑,狠狠吻住那双已经沙哑的唇。
舌头用力交缠、吮吸,像是要把她最后的喘息也全部吞下。
吻到最后,他松开她的嘴唇,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低声赞叹道:
“好三娘……你这身筋骨真有劲,能让夫君我尽兴到底。这府里百花争艳,唯有这朵雪中寒梅,能撑到最后。”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却带着极度的虚脱与自豪,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她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
在她身旁不远处,另一位离得最近的丫鬟也早已累得瘫软,两人一起软软地倒在陈牧怀里,陷入深深的昏睡。
陈牧低笑一声,双臂环抱住她们汗湿却雪白丰盈的身子,满足地闭上眼睛。
玄阁内,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静静地洒在这一片狼藉却又极其满足的肉体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玄阁的雕花窗櫺,柔柔地洒在宽大的沉香巨榻上。
段三娘从极度的疲惫中稍微醒来,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便看到陈牧也被自己轻微的动作惊醒。
他微微侧身,目光扫过榻上横七竖八躺满的白花花肉体——雪白的、粉嫩的、沾满汗水与精液的肢体交叠在一起,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麝香与体液气息。
陈牧看着这一片狼藉却极其满足的景象,下身那根刚刚休息片刻的阳具,竟又蠢蠢欲动地缓缓硬挺了起来,紫红的龟头在阳光下微微跳动。
段三娘看在眼里,心里又爱又怕。
她已经处于筋疲力尽的状态,全身酸软无力,私处还在隐隐抽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红痕迹。
她看着那根再次昂扬的粗硬肉棒,既有这两个月来早已习惯的熟悉渴望,又有深深畏惧他那不知疲倦的精力——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承受一次。
陈牧却忽然笑了笑,伸手轻轻抚过段三娘汗湿的秀发,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
“辛苦你们了……接下来你们就好好休息吧。”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大口气,声音沙哑而软弱地回道:
“……嗯……牧郎……你总算……肯让老娘……歇一会儿了……”
她话音刚落,却见陈牧忽然露出思索的神情,像是认真考虑什么,缓缓开口道:
“这欢迎会……要不要每个月固定举办两次……或者三次?”
原本同样疲惫、刚刚微微醒来的一位丫鬟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又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直接再次昏睡过去。
段三娘则是被吓得全身一激灵,用力捏了一下陈牧的腰,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惊恐与抗议:
“……陈牧!你这个……家伙!每月一次就够恐怖了!不管是老娘还是妹妹们……都已经快承受不了了……你还想每月多第二次?更何况第三次?!”
她顿了顿,喘息着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无奈与坚定:
“……未来若是有其他妹妹们加入……再说吧!现在……只能每月一次!绝对不能再多了!”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气又软、却强撑着表达意见的模样,只是低笑,并没有立刻反驳。
他伸手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道:
“好……听你的……每月一次。”
段三娘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软软地靠回他怀里,声音已经带着浓浓的疲惫:
“……这还差不多……牧郎……你要是敢食言……老娘……老娘下次就……就真的不陪你了……”
段三娘说完这句话,心里却掀起了剧烈的波澜。
她看着陈牧那张俊朗却带着坏笑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与周围丫鬟们满身痕迹、疲惫不堪的身子,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一点点复杂的认命。
“每月一次……已经让老娘快要散架了……若真要每月两三次……老娘这副身子……真的要被他彻底玩坏……”
可与此同时,她心底又隐隐生出一丝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的……期待与悸动。
这两个月来,她早已习惯了陈牧的霸道与不知节制,也习惯了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
“不过……如果真是每月一次……老娘……似乎……也能勉强承受……”
段三娘轻轻咬住下唇,在心里默默想道:
“……这个坏家伙……每次都把老娘弄得这么狼狈……却又让老娘……越来越离不开他……”
她最终还是软软地靠回陈牧怀里,声音带着疲惫与一点点撒娇的意味,低声道:
“……牧郎……先让老娘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等老娘醒来再说……”
陈牧低笑着,将她抱得更紧,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好……你先睡。”
段三娘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还能安心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玄阁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只有窗外明亮的阳光,静静地洒在这一片交叠的雪白肉体上,见证着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欢迎会,终于画上了句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