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和李牛去交接需求,我不得已借了林婉君的车,不得不说山猪吃不了细糠,坐进她那辆红色保时捷内,过于低矮的座位让我浑身不适。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顾霜,那种小别胜新婚的情绪就让我浑身的细胞都跳跃起来。
我在门外调整了呼吸,整理了衣领,接着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房门。
客厅里的顾霜穿的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和蓝色牛仔裤,暖气太热,正趴在沙发前整理着衣服的她出了些细汗,见我进来,她有些埋怨得开口:“我再晚回来两天,家里是不是就被你搞成猪窝了。”
这语气实在太过日常,日常到我一阵恍惚,仿佛她一直都在。
我本想开口问她很多事情。
但却一下子都忘光了。
怔怔得站在原地。
直到顾霜有些疑惑得看向我。
“怎么了?没谈好?”
“没,很顺利。”
我知道她在问教培集团的事情。
我解开领带,脱下了衬衫,接着向背对着我的顾霜高声道:“诶,你看我!”
顾霜回头,看着我用力吸着肚子的滑稽样子捂着嘴笑出了声。
“你干嘛?”
“看你男人这块,怎么样?”
我摆出一个健美的姿势,顾霜笑得更大声了。
“你吃错药了?”
顾霜仔细得打量着赤裸着上身的我。
“你!”
我有点气急败坏,直接走到了她的身前,正坐在地上的她抬眼望来,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在卫生间给权爷口交的照片。
“我在金浩那办了卡,练半个月了!”
我努力着不让肚子鼓起来。
“可以可以,不错不错。”
顾霜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肚子,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破功,肚子瞬间弹起,顾霜却仍是笑道:“老公太棒了,快穿上衣服。”
“反正还要脱……”
我坏笑着将她在了地上,顾霜的脸瞬间变红,我贪婪得将鼻尖埋到了她的头发中,用力呼吸着那熟悉的发香。
“你干嘛……别……又弄乱了!”
顾霜被我压在身下的双手无力得撑在了我的胸口,沙发上刚刚叠好的衣服又被我不小心打翻,哗啦啦盖在了我们的身上。
“一会我收拾!”
我猴急的将手探到了她的上衣中。
直到摸到了那两团久违的柔软,整个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顾霜不再挣扎,我脱掉了她的毛衣,看到了她那件我从未见过的紫色蕾丝胸罩,整体是镂空造型,紫色和黑色在她那挺翘的乳房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我抬头看向顾霜,眼中的询问不言自明。
“新买的……”
顾霜笑得娇艳:“他买的。”
“他妈的骚货!”
短短一句话让我欲火喷张,我的另一只手来到了她的屁股上,不满足隔着牛仔裤的揉捏,我十分费力得将手塞了进去。
那过于丝滑的触感让我瞬间瞳孔放大,立刻抽出手来,我脱下了她的牛仔裤,预想中那朝思暮想的雪白翘臀顿时出现。
但在那之上,竟然还有一层黑色的连体丝袜。
“裤里丝你知道吗?”
我耳边响起了林婉君的『科普』。
当时的我一脸不屑,只是撇了撇嘴道:“不就是黑丝当秋裤嘛。”
不是,当然不是。
直到亲眼目睹我才发现,这条薄薄的丝袜恰到好处得勾勒出了顾霜的臀部线条。
“你应该穿条开档的……”
我猴急得又脱下顾霜的丝袜,她吃吃笑着抬起了腿。
丝袜之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造型,以三角裤来说,它似乎太窄。
但要说丁字裤,它又有些宽。
两指宽的内裤被她的耻骨撑出了一丝缝隙,我指尖一勾,内裤就瞬间脱落,火急火燎得解开腰带,就在我想要俯下身子的时候,顾霜却忽然并起了双腿。
“等等……”
顾霜媚眼如丝。
“什么?”
我急得满头大汗。
“你要申请……”
“老子肏自己的老婆,我向谁申请?”
我想掰开顾霜的腿。
但她却一直没让我如意。
“你说呢?”
顾霜娇笑着逃了出去,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不知道顾霜在搞什么猫腻。
但一想到要和刚刚还在跟我讲风水的权爷打电话说这种事,脸上就火辣辣的。
这是调教的一部分?
一丝莫明的情愫开始蔓延,顾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我不敢和她对视。
我猛得有种错乱的感觉,明明眼前这个女人刚才还在收拾着我的衣服。
但却给了我一种她并不属于我的错觉。
“你跟他说呗……”
我服了软,望着眼前近在迟尺得勾人胴体,欲火难耐的我只好继续让步。
“不行!”
顾霜看着向她爬去的我,一伸腿竟再一次把脚顶在了我的脸上。
精虫上脑的男人没那么容易屈服,我张牙舞爪得压在了她身上,绝对的体力优势让顾霜躲避着我的亲吻。
“你不能这样!周华!”
顾霜的娇躯扭动得我更加兴起。
“你这是强奸……”
我本以为顾霜会逐渐缓和。
但她却一直未停止挣扎,我急得几乎要爆炸,只好从一堆衣服里扒出了刚刚脱下的裤子,掏出手机,顿了顿看向顾霜,她红着脸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但眼神却藏着某种阴谋得逞的意味。
“喂?”
权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话到了嘴边,我还是没勇气说出口。
“呃……你还在公司吗?”
我打了个迂回。
“刚出来。”
权爷甚至没问我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
两个男人隔着电话陷入了一段长久的沉默,顾霜看热闹不嫌事大,伸出了脚来,用足底夹住了我的鸡巴缓缓摩擦。
这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我调整呼吸,尽可能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开口:“那个……有个事顾霜让我跟你说下。”
“嗯?什么事?”
权爷的明知故问让我更加羞耻。
“就是那个……”
我仍心存侥幸得想要糊弄过去。
“什么?”
“我想和顾霜做爱。”
我终于说出了口。
“嗯……”
权爷故意停顿些许,良久才回复道:“可以,肏哪里?”
“什么?”
我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
权爷笑了笑:“你老婆身上有三个洞。”
“前面,前面那个。”
我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顾霜。
“好的。”
权爷刚刚开口,我就迅速挂掉了电话,因为我害怕他还会再说出让我磨不开面子的问题。
“可以了吧。”
我扔下手机,再次向顾霜压了过去。
她终于没再挣扎。
我从她的脖颈一直吻到了乳房。
直到含入了那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头,顾霜终于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喘息,双手在我的脑后温柔的抚摸着,两条腿也夹到了我的腰。
已经半个多月没做爱了,我觉得自己要比之前猛上许多,我粗暴的抬起她的腰,顾霜在我眼前缓缓分开了双腿,呼吸瞬间停止,在她微微充血的阴唇之间,除了晶莹的水迹之外,我看到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
一个避孕套的橡胶圈正在她的小穴中间。
随着她阴道内翕动的穴肉微微颤抖。
“你……”
我大脑嗡得一下炸开。
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伸了过去,在握住了那一角的瞬间,我不由得浑身战栗,脑海中闪过一幕幕淫乱的猜想。
“你……一直夹着这个?”
我嗓音嘶哑。
“没有……”
顾霜将双手穿过了腿弯,在我的面前缓缓掰开了她的两片阴唇。
“是在机场卫生间……”
“哦……”
我木讷得回应着:“上飞机前吗?”
“你疯了?”
顾霜白了我一眼:“下了飞机。”
我已经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了,稍微用力,那避孕套被我缓缓拉出了一截,脑海中不断闪过在机场卫生间,权爷在肏完顾霜之后将这个避孕套残留到她阴道内的过程。
这东西比我想象得要费力一些,那沾满的淫水让我的手有些使不上力,我用指尖捏住了那个橡胶圈,我能感觉到那过于富有弹性的套子在我的手中舒展,拉长,我甚至能感觉到最里面的那一部分甚至还没有移动。
顾霜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一双眼睛没有和我一样看着那个避孕套。
而是迷离得看着一脸呆滞的我。
“嗯……”
顾霜的一声闷哼让我的动作顿了顿,咽了咽口水,我继续往外拉。
直到避孕套那包着精液的末端一点点离开顾霜的阴道,我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等等……”
顾霜看我要随手丢掉,忙出声拦住了我。
“怎么?”
我的声音颤抖。
顾霜没有说话,她对着我伸出了右手,我本是不明所以。
直到看到了她无名指上那一圈微白的戒痕。
本该是戴在那里的,顾霜很少取下的,我们的钻戒不见了。
“猜猜它在哪……”
顾霜居高临下得看着我,音调魅惑勾人。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向了手中沾满了淫液的避孕套,在那末端的白色液体中,我没看到任何东西,戒指似乎被权爷的精液完全浸没了。
我几乎要疯了,因为不出意外,这一定是顾霜的主意。
她是一个在乎仪式感的女人,只不过现在,她平日里的仪式感用在了我意想不到的地方上。
“喜欢吗……”
顾霜往我这边靠了靠。
“嗯……”
我用尽的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个字。
我是一个不懂得浪漫的男人。
但在求婚这件事上,我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脑细胞。
那是一个晚上,在顾霜现在的咖啡店里,我事先请了本地的一个乐团,他们伪装成了一个个客人。
灯光昏暗,顾霜坐在了我最喜欢的位置上。
而我则在她的对面。
“你想开一家咖啡店是吗?”
我装做随意得开口。
“对啊。”
顾霜看着我。
“你觉得这家怎么样?”
我把手放到了口袋里。
“蛮好的……”
顾霜打量着四周,一直暗中盯着我们的客人纷纷低下了头。
“你喜欢吗?”
“什么?”
“你喜欢这家店吗?”
“当然,你怎么了?”
顾霜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寻常。
“现在是你的了。”
我颤抖着双手将钥匙和合同放在了她的手上。
顾霜满眼不可置信。
但在合同上看到了我的名字时,她猛地捂住了嘴,我起身,乐手们瞬间齐齐站起。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跪在了她身前,从怀中取出了钻戒。
乐声响起,顾霜的眼泪瞬间涌出,她疯狂得点头,我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将钻戒戴在了她的手上,这场花光了我所有积蓄的求婚仪式在乐手们的起哄声中逐渐热烈。
就像是为顾霜戴上钻戒那样,我现在的手一样是颤抖着,一样是小心翼翼得将避孕套中的精液缓缓倒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缕缕精液开始蔓延,填满了她肥美的肉缝,之后不断往下,在那逐渐摊开其他男人的精液之中,我看到了曾经我亲手为她戴上的钻戒。
好巧不巧,戒指刚好落在了她微微挺立的阴蒂之上,我屏住呼吸,用指尖将它挑了起来,一道黏连的丝线被拉长,顾霜看着我,缓缓张开了嘴巴。
在这奇异的氛围之中,我竟然没有任何思考,下意识得将戒指放在了她微微吐出的舌尖上。
她眼睛直勾勾看着我,将沾满了精液的戒指卷入了口中,几秒之后,在我痴痴的眼神中,她吐出舌尖,骄傲得向我展示着被吸吮得干干净净的戒指。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但还是为她重新戴好,已经顾不得那被权爷的精液污染的一塌糊涂的阴阜,我俯下身子,用力往里挤了进去。
“喔……”
熟悉的感觉让我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喘息。
“肏死你个骚逼!”
我一边抽送一边大声骂着:“变着法刺激我是吧?!”
“你不喜欢吗……嗯?”
顾霜毫不避违我喷火的目光,不过抽插了几次,她的阴唇上就已是满满的白浆。
我没有回应,只是努力得将鸡巴往她的体内挤去,那种湿滑的包裹感让我沉醉,浑身的毛孔都在张开,我发了疯一样得速度让顾霜很快就抵抗不住。
“你……慢点……老公……老公!”
顾霜开始求饶。
但我却不管不顾,脑海中全是刚刚那沾满了精液的钻戒。
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在客厅内回荡,不堪重负的沙发发出了阵阵吱丫声,顾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将双手撑在了我的胸口,她很快就自暴自弃。
“肏死我吧老公……肏死我这个给你戴绿帽的婊子……你知道吗……我,我每天都在被权爷肏……被他的大鸡巴肏……”
顾霜的淫声浪语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刚想调整姿势,得了空的顾霜便瞬间反客为主,将我压在了身下。
“该我肏你了……”
顾霜散乱着头发的样子让我着迷。
她开始前后摆动着腰肢,胸前的奶子被她柔软的身子带动着晃来晃去,我伸手抓住,欣赏着那一对白腻在我指缝中不断变换着样子的模样,任由顾霜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想知道他是怎么肏我的吗……”
顾霜缓缓趴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对奶子压得我很是受用。
“想……”
我往上挺了挺身子,又被顾霜压了下去。
“呵……”
她咬住了我的耳朵,灵活的舌尖不断挑弄着我的耳垂:“他肏得可狠了……他说……他说你老婆就是欠肏的骚逼……说你是个大王八……说你娶个老婆就是给男人肏的……”
顾霜的淫语让我脑袋发涨,浑身战栗,我在她腰间的双手滑到了她的屁股上,用力的将她托起又放下,感受着她体内不断蠕动的软肉,我差点就射了出来。
“告诉我……周华……”
顾霜咬着我的耳朵继续:“你是王八吗,嗯?”
“我……”
我张了张嘴,顾霜猛地起身,我本是被一片温暖包裹的鸡巴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是!”
我被她忽然的停止弄得理智全无。
“我喜欢听……告诉我……”
顾霜再一次坐下身子,那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我是绿帽王八,我是喜欢老婆被大鸡巴肏的绿奴……我娶你就是为了让男人肏的!”
我近乎嘶吼道。
“啊……”
在一阵飞速的扭腰过后,顾霜达到了高潮,那喷涌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沙发,也将我们交合处的白浆冲淡了少许。
趁着陷入了虚弱中的顾霜,我再次翻身上马,后入的姿势让我饱览她如艺术品一般的背部曲线。
但在看到了她后腰处的凹陷时,我忽得想起了那里盛满了烟灰的样子。
“是不是被他肏爽了?!”
我在顾霜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两巴掌。
顾霜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头埋在沙发里发出了模糊的昵哼。
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最后一轮的冲刺,她很快就扬起了头,口中的娇吟愈加勾人,射精的感觉再也无法压抑,顾霜那细腻的软肉忽得剧烈收缩,紧致得包裹感夹得我龟头生疼,我原来是想在射精的那一刻抽出来。
但一想到过年回家时长辈的催促,鬼使神差的,我直接射了进去。
气喘吁吁得趴在了顾霜的身旁,我的双手还在她的乳房上不断抓握,熟悉的气息让昨夜没休息好的我很快就困意来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身上多了一个毛毯,阳台上搭满了洗好的衣服,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在看到墙壁上的挂钟之后瞬间坐起了身子。
“怎么没叫我呢!”
我起身穿衣服,同时在寻找着我的手机。
顾霜在沙发的另一侧,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光洁的美腿搭在了茶几上,从一旁扔来了我的手机,她朝我努了努嘴道:“小杨一直给你打电话呢。”
“能不打电话吗?你没接吗?”
我有些埋怨,他一定是着急跟我汇报需求的事情。
“接了。”
顾霜走了过来,扔给我一条新内裤。
“我说你在忙。”
我白了她一眼,穿好衣服之后又坐下点上了一根烟,不差这一会,我看向顾霜,不正经得问道:“你们都怎么玩的?”
顾霜的脸忽得变红,我不还好意得凑了过去,手往下一探,就按在了她真空的双腿之间。
“快说!”
我恶狠狠道:“不说老子肏死你!”
“你不急了是吗?”
顾霜毫不示弱,两条大腿瞬间夹住了我的手。
其实我倒是没那么想知道,起码现在不想,我收回手道:“月底我们同学聚会,你去吗?”
顾霜狐疑得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很久没去了吗?”
“是,所以今年想去看看,说不定有人能帮上忙。”
我提了提裤子,又拉开拉链,掏出了鸡巴,想要把顾霜的嘴按上去却被她笑着躲开。
“我去干嘛呢,学长?”
顾霜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环抱在膝盖上。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我忽得想起了很多事情,我坏笑着弯下腰,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在她的腿缝处扫来扫去。
“我暗恋对象说不定也会去,你放得下心啊?”
这句话没有对顾霜产生任何威胁,她稍稍分开了腿,故作可怜道:“是吗学长,学长喜欢学姐,不喜欢学妹了是吗?”
我被她一口一个学长叫得欲火又起。
但时间实在来不及,我只好继续耍着嘴皮子功夫:“对,学姐奶子大屁股大。”
“真的吗学长?”
顾霜演技精湛,连语气都变得幽怨:“可是他们都说学妹的逼又骚又紧呢……”
“你他妈的!”
我瞬间破功,顾霜口中的『他们』让我的鸡巴瞬间勃起。
“谁们?”
我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你说呢……”
顾霜看我吃味,又娇笑起来:“当然是肏过学妹的男人们啦……”
“给老子等着!”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顾霜太会撩拨我的心思。
看我要出门,顾霜又拦在了我身前道:“吃了饭再走。”
“吃鸡巴!”
时间已经三点半,我指了指手表:“再晚点人都下班了。”
顾霜只好让开。
但在我离开的时候,她忽得探出了半个身子,看向了正在电梯前的我。
“我想去店里。”
“明天再去,不差这一天。”
我摆了摆手:“学长要挣大钱去了。”
到公司的时候,技术部的人已经都在办公室开会了,我没有参加。
而是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说来奇怪,在权爷那番话之前,我从未觉得这间办公室的摆设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我却如坐针毡,一会儿觉得光太刺眼,一会儿又觉得视野太窄。
林婉君送来了厚厚一个文件,那是小杨从教培公司那边拿来的需求。
我却没急着打开。
而是看向林婉君道:“你懂风水吗?”
“什么?”
林婉君瞬间笑出了声:“家里人懂,我算个半吊子。”
“我这办公室的摆设是不是有问题?”
我继续问道,这间办公室的装修之前是黑子一手操办的,受国外影响很大的他自然不在乎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我不清楚,得回去问问。”
林婉君打量了四周。
“小杨说嫂子回来了?”
没等我说话,林婉君又继续道。
“嗯。”
我点点头,打开了文件。
“那你们刚才是不是……”
林婉君一双媚眼看得我发毛。
“小别胜新婚嘛,我懂的……”
见我不说话,林婉君又继续道。
“你没事了是不?”
我没好气看了她一眼。
林婉君吐了吐舌头。
但又压低了声音道:“周总,我觉得你应该跟刘姐提下,给我找个助理。”
“怎么?”
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我跟小杨在备孕。”
林婉君红着脸道。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没见小杨在走廊里抽烟,作为独生女,林婉君家底殷厚,想来催生的压力要被我大得多。
“行,但你得给我把人带出来。”
我点了点头。
“必须的。”
林婉君又起身,凑了过来,声音变得勾人:“那你还想弄我吗?”
“什么意思?”
我皱着眉头。
“你要弄,就抓紧时间……”
林婉君笑着坐在了我的办公桌上,大半翘臀的弧线看得我心神一荡。
“你看我有时间吗?”
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你弄过怀孕的吗?”
林婉君一句话让我浮想联翩。
“没有。”
我摇了摇头。
“以后就有了。”
林婉君跳下桌子。
“赶紧滚吧。”
我摆了摆手,再让她挑逗几句,我真怕自己受不了。
十分钟之后,刘可推门进来。
“周总你找我?”
“嗯。”
我抬起头,示意她坐在我的对面:“你懂风水吗?”
“老魏懂,怎么了?”
刘可和林婉君一样,一头雾水得看着我。
“秦功权说我这办公室风水不行。”
我坦言道,在她面前我没必要隐瞒和秦功权的关系。
“确实不行。”
刘可笑道:“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个呢。”
“真不行啊?”
我看向刘可,她有些无奈得点了点头。
“交给我办吧。”
刘可果然十分干练,道:“明天我安排。”
“对了。”
在离开之前,刘可忽得看向我:“秦总让晚上一起吃个饭。”
“都谁?”
“你,顾霜,我,老魏。”
刘可面不改色。
但我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要再询问更多细节。
但刘可已经离开,这正是我对她又爱又恨的样子,在公司里,她从不谈论和工作以外的事情。
年纪轻轻的,古灵精怪的林婉君和风情万种的刘可是一个巨大的反差,我忽得想起了顾霜,如果她也在我的公司,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想象了许久,最终也没有得出结果,或许这就是我对顾霜爱得深沉的原因,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以什么方式,她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那种惊喜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开完会之后,小杨很快就找上了我。
“没什么问题吧?”
我习惯性得向小杨掏出了一支烟,却又收了回来。
“没有,这是新的分组,你看下。”
小杨递给我一张手写的表格。
“我听林说你们在备孕啊?”
我粗略浏览了一遍。
小杨不好意思得点了点头,我笑了笑道:“可以,你们先给我们打个样。”
“你跟嫂子呢?”
小杨问道。
这句话让我瞬间想起中午的时候在顾霜体内那发畅快淋漓的射精,不自觉掐灭了烟,我含糊其辞道:“也快了。”
晚上八点,万峰酒店。
只坐了四个人的宽大圆桌让这间包厢看起来有些空荡,我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正当中的权爷。
在他的身旁,是刘可和顾霜,魏宏达紧挨着刘可对着我点了点头,我来到顾霜身旁,刘可和权爷还在讨论着我的办公室,见我坐下不约而同得看向了我。
“我听说你们是同学?”
魏宏达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眼神飘向了顾霜。
顾霜点了点头,魏宏达笑道:“真是缘分。”
“那你应该也认识张河?”
魏宏达说出了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她不认识。”
刘可率先开口。
“哦,是吗?”
魏宏达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谁是张河?”
我开口询问,顾霜的双手在桌下,把弄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这让我想起了白天的那幕春情。
“我太太的性启蒙。”
魏宏达倒是一点都不加以掩饰。
“性启蒙?”
我又问道。
“对,就是他把刘可带到圈子里的。”
魏宏达说着,似乎是怕我误会,又补了一句道:“是SM圈,不是咱们这个圈。”
“大学的时候,刘可被他调教了两年,省了我很多功夫。”
魏宏达不以为耻。
反而十分庆幸道。
“哦……”
我似懂非懂得把目光看向了顾霜,按理说她应该知道这事,怎么刘可说她不认识呢。
“那他现在呢?”
“移民了,在澳洲。”
魏宏达看向刘可。
不知道为什么,我十分羡慕他们夫妻间这种坦诚相见的气氛。
同时也注意到自始至终,权爷都没说过一句话。
“说起来我有个朋友也懂这个……”
我不由得想到了黑子,顾霜在桌下掐了我一下,疼得我皱起了眉头。
魏宏达发现了我们的端倪。
但毕竟他太过坦诚,我索性也继续道:“可惜他最近家里遇到一些事。”
我注意到顾霜穿的还是中午那件毛衣,情不自禁想起了在家里的时候她那两条赤裸的美腿,一双手在桌下摸向了她的大腿,熟悉的触感让我沉静不少。
“我去催下菜。”
魏宏达站起,下身无意间撞到了桌子上的玻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的脆响。
宽大包厢里,这声音回响许久。
直到他离开我都没搞明白,像是钥匙链的碰撞声,可我看到魏宏达的钥匙明明放在桌上。
狐疑得和顾霜对视,我注意到她的脸有些红润。
“他还带着那个?”
权爷终于开口。
“对。”
刘可有意无意得看了我一眼:“说是习惯了。”
“啥东西?”
我有点受不了这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你猜?”
刘可对着我眨了眨眼,我又看向顾霜,低声道:“你知道吗?”
顾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开口。
“白酒可以吗?”
魏宏达回来,手里多了两瓶高档白酒,我和顾霜的对话被打断,只好点了点头。
权爷笑得玩味,起身为我们倒上了白酒,将话题引向了李牛。
“我跟他们老板在其他方面有合作,应该不会拂我的面子。”
权爷胸有成竹,将酒杯缓缓推给了我。
我这才想起还没有向他正式的道谢,端起了酒杯道:“这事算我欠你个人情。”
这项目足够我们消化,如果没有意外,刘可的扩张计划应该能顺利实行。
“你不欠我。”
权爷云淡风轻,道:“别看李牛装得为难,你们的价格他没办法拒绝的。”
这话让我安心不少,起码这个单子不全是因为我和秦功权那奇怪的交情换来的。
话题很快就被工作和生活转移,魏宏达夫妇和权爷之间的气氛让我恍惚,仿佛他们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散席之后已是半夜,我被顾霜搀着来到了酒店大门,趁她去开车的功夫,我靠在了门口的大狮子上休息。
哦,这不是狮子,我刚想起来,除了大小,这门口的两尊东西和我桌子上那个摆件一样,是貔貅。
貔貅旺的是偏财,容易招小人,你换个象,象旺贵人……
我耳边响起办公室里的那句话,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这秦功权对我来说,到底是小人还是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