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雨欲来

说,江南本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那里的女子如水,温文尔雅。可偏偏在江南的腹地旗忠县,有那么一位奇女子,惹出了一段奇缘。

“啪!——”

王屠户挨了一巴掌,火红的掌印立马显现了出来。

“我是来买肉的,不是来卖肉的!更不是来让你白吃肉的!”

娇喝的那位女子仿佛黑夜里的明珠。你若见到她,便会觉得人群中只剩下她一个。可惜她长了张嘴,一开口便破了那本该温婉的形象。

“你这泼妇!”

王屠户举起屠刀向着女子,本是打算吓唬她,可她一双明眸紧紧盯着屠刀。

待屠户一个不留神,她像抽屠户耳刮子一般抽了刀面一掌,竟将屠刀生生打落。

“呵,就这点本事?”

女子得意的叉着腰。她的酥胸无法被绫罗绸缎包裹,兴奋的乱颤。

“杀千刀的胡子!”

屠户气上心头,扬拳要打女子。女子却趁机不慌不忙的拿起一块好肉。

“怎么?拿刀子吓我不成,还想当街打我一个弱女子?”

“我这……”

“这肉我拿了,当你的赔罪礼。你该谢我不抓你去衙门。若是那位包大人审你,你可不是少块肉这么简单。”

当着王屠户的面,女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围观者们不由得避开这女子,让出了一条路。

女子虽张扬跋扈惯了,面对众人瞩目一脸不屑,可她终究还是个女人。

她努力让自己激动的小心脏跳的不那么快,以免透红的脸蛋成为自己心虚的证据。

她知道那些人的眼光有多污浊。微风吹拂她轻薄的裙摆,两腿之间那道溪谷欲遮又露,陪那些人玩着捉迷藏。

她暗暗告诉自己,她是个被捡回来的外族人,是这里的异类。

尽管自己的面容与江南女子无异,可一双海蓝色的眸子使她格格不入。

在这个地方,除了儿子以外,她无亲无故,她必须撑住,因为她只能靠自己。

胡家大院门前,秋风萧瑟,满地的落叶无人清理。老爷尸骨未寒,帮佣和仆人就已树倒猢狲散。

“娘,你回来啦!”

推开院门的白面书生是女子唯一的精神依靠,她的儿子——胡嘉威。

女子心想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二十年,呱呱落地的婴儿竟变成了比自己还高的英俊美男子,与诞下他时的自己一般大了。

而自己已成半老徐娘。

若不是自己还剩几分姿色,可能上街都会被人吐唾沫。

风中残烛,不知何时油尽灯枯。

和许多女人一样,女子没有自己的名字。她只有一个称呼——胡氏。这个称呼,意味着她用自己柔弱的脊梁要支撑这个破碎的家庭。

“乖儿,今天买了肉,娘给你炖汤。”

“好!娘,我帮你提。”

是夜,狂风大作,骤雨不速。

胡氏的床铺上,两具肉体如胶似漆,缠绵悱恻。

“儿,你喜欢为娘吗?”

“喜欢!煞是喜欢!”

磅礴的下体一次次冲击,击溃了胡氏的防线。

胡嘉威十岁时,一直与胡氏洗澡,从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先人老来得子,得子以后一蹶不振。

但刚做母亲时的胡氏还年轻,若让欲望找到了突破口,便是崩溃的大堤。

胡氏醉心于自己儿子年轻的身体,情有可原。

“儿,娘老了吗?”

“没有!”

胡嘉威回答得斩钉截铁。

胡氏的身体早已被胡嘉威吻遍,一对玉乳成了自己儿子的盘中餐,两颗乳头任凭他肆意玩弄。

“儿,你可真像小时候一样。你小时候就是这么吮娘的奶水的。”

“娘,你还有吗?”

“有~”

胡嘉威一吸,胡氏的乳汁便溢了出来。胡氏随之不自觉的弓起自己的身子,胡嘉威便用食指压着胡氏的腹部。

“啊~你弄疼娘了~”

“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

胡嘉威用力按压着胡氏的小腹,胡氏愁眉紧皱,嗷嗷直叫唤。

眼看着这对乱伦的母子就要高潮了,忽然一阵惊雷划破夜色,纸糊的窗被风拍开。胡嘉威吓得马上软了。

“娘,我好像瞧见有人。”

“院门又没开,怎么会有人……”

胡氏随手抄起一盏油灯,漫步到窗前。

凛冽的风雨透过窗户打着她赤裸的身子。

她觉得隐隐一冷,便想关上窗户。

谁料,手中的烛光映出了窗户外的一只眼睛,吓得胡氏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门外脚步声四起,一浑厚男声大喝:“出来!”

胡氏心想大事不妙,埋在院子里的东西要是被人发现……

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两个彪形大汉攥着柴刀,杵在了胡氏面前。

其中一人便是白天挨了胡氏巴掌的王屠户。

王屠户抓起胡氏的头发,将她往外提。

胡嘉威缩在床头,呆呆的看着自己母亲被人提着走。

“骚货,荡妇,婊子!不知哪儿捡来的野胡子,老子摸你屁股是看得起你,你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这骚货天天嗷叫没人听见,这乡里乡亲谁听不见?你和你儿子这点破事早就人尽皆知了,你还以为你多高明?还他妈是个白虎,白虎克亲,那胡员外就是被你克死的!你这肮脏的杂种,不要脸的贱人!”

王屠户一边咒骂胡氏,一边将她拽出房外。

胡氏一路拳打脚踢的挣扎,奈何力气比王屠户小太多。

这王屠户有了理由,自会不择手段的羞辱和蹂躏自己。

胡氏眼里只剩绝望,唯一能够期望的就是他们能放过自己的儿子。

“放,放过我娘……”

胡嘉威低声下气的求饶,换来另一个壮汉的巴掌。

“呸!你个窝囊废。”

唾沫被淬在胡嘉威的脸上。接着,壮汉将胡嘉威拖下床铺,一脚将他踢翻。

“住手,别伤我儿!你们怎么骂我打我侮辱我都可以,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千万别伤我儿!”

“少废话!”

王屠户一脚踢进胡氏的裆。

胡氏被踢飞出去,连滚带爬的翻了三圈,栽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冰冷的雨水拍打她赤裸的娇躯,冻得胡氏直发抖。

胡氏下面失禁了,尿止不住的滋。

可王屠户踩着胡氏的小腹,耻笑道:“哟,这还能高潮?”

胡氏打着颤,恨不得自己直接被一刀杀了。她想往刀口上撞,但当她看见胡嘉威时,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别在此处动手,县太爷会查到我们头上。”

撑着纸伞的男人走出阴影,浑身散着寒气,如游荡人间的厉鬼。

“冷员外,胡氏母子尽在掌控,如何处置?”

“去那孤峰断崖,逼他们跳下去。下面是百丈深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查不得。”

冷员外说话的语气不阴不阳,但却清清楚楚,如隔空传音过来的一般,甚是吓人。

胡氏想起自己见过这人,他是县里米铺的老板,听说习过武,和江湖上的人有往来。

胡氏知道江湖上的人不好惹,这冷员外必定不是省油的灯。

可一想自己的儿子,胡氏心一横,推开踩着自己的王屠户,跪倒冷员外面前。

“杀我即可,放过我儿。”

“都杀。”

冷员外口中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夺走了胡氏全部的希望。

“为什么?我和我儿做了什么啊!”

“伤风败俗,天理难容。”

义正言辞的话在冷员外嘴里变得阴阳怪气。他像对付癞皮狗似的一脚踢开胡氏,让人去翻此地的地契。

一丝不挂的胡氏被押到院外,被迫走在冰冷的青石台阶上。

一路,胡氏见到的全是乡里乡亲。

他们看着胡氏的裸体,发出无声的哄闹。

她好几次摔倒,摔得满身瘀伤。

碎石割破了她的脚底,雨水却冲淡了她留下的血迹。

儿子胡嘉威在她背后,看着她跌倒却一言不发。

胡氏从未想过自己最屈辱的时候竟是自己濒死之际。

这些路人心里头作何感想,胡氏当然一清二楚。

终于,她自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这些人惦记自己这身成熟而充满风韵的肉体已久,这回让他们一次看个清楚,算是便宜他们了。

长夜难明,雨水打的胡氏头脑发晕。不知不觉,孤峰断崖已经出现在了胡氏的面前。

“这就是我的死地吗?”

胡氏心里默念着,看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那悬崖。她猛地撞开王屠户,冲向自己的儿子。

“儿,逃啊!”

“娘!”

“娘拖着,你逃!”

另一个壮汉猛拳打在胡氏肚皮上,把她胃里的酸水都打了出来。

胡氏叫唤着,抱住壮汉的手臂,咬死壮汉的膀子,咬得满嘴是血。

王屠户大步跨近,出拳打胡氏的裆。

谁料胡氏方才又是高潮又是失禁,蜜穴都是水,那拳头立马就滑进了胡氏的蜜穴里,将胡氏的下体撕的都是血。

“住手!不要折磨我娘!”

胡嘉威跪在了地上。

王屠户愤恨的拔出拳头,见拳上全是血,慌了手脚。胡氏夹紧双腿,却止不住腿缝里往外淌出的血,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冷员外走到胡氏母子面前,一手扼着一人的脖颈,走到孤峰断崖前。跟班立在冷员外后头,为他架着伞。

在胡氏脚下是百丈深渊,摔下去必尸骨无存。

冷员外问:“有什么遗言吗?”

“我求……”

冷员外手一松,胡氏和胡嘉威便坠入了无底深渊。

“混账!”

冷员外回手抽了自己的跟班一掌,那跟班的头绕着脖颈转了一圈,可人还愣愣的杵在原地。

“若不是你害我被雨打湿,我的手怎会滑。可惜了胡氏,连遗言都没说完。”

冷员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他拿过纸伞,跟班便倒了下去,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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