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紫陌纤尘

“什么西域美酒,都是我胡编乱造的,让部下将消息传出去,不过是想将苏千桃钓出来而已……”

衡四海将故事讲完,便长长哭泣。

尽管故事断断续续,但有一点十分明确,当年派风云寨阻截南宫义和苏千桃的正是李兆丰,而在李兆丰之上更有当今皇帝。

而华山派的弟子只是这番斗争之下的不幸牺牲品而已。

前朝皇子也好,当今天子也罢,本不是武林中人改插手的事。只可惜一插手,那便是鼻涕粘手甩不掉了。

史昭然趁衡四海跪地痛哭之时,拔剑切开了他的咽喉。

衡四海惊讶的捂紧自己的脖颈,凝望史昭然。

史昭然将南宫正和戚萍的人头摆在衡四海面前,道:“我武功不及你,只得出此下策。虽有违君子之道,但你等滥杀无辜者,人人得而诛之。记住,若黄泉路上见到这二位,又或是醉红尘与南宫义大侠,向他们磕三个响头。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待衡四海彻底死后,史昭然驾马向鸳鸯楼归去。

途径鸳鸯楼隔街时,史昭然忽见一对骑行官差向鸳鸯楼方向行去,便赶忙下马,抄小路奔向鸳鸯楼。

鸳鸯楼前人丁依旧冷落,好在官差还未到达。史昭然无视上来揽客的妓女,径直走进梦颜的闺房。

“阿琪,梦颜,不好了!”史昭然进门便着急大喊,可定神后却只见梦颜一人,便问:“我娘子呢?”

“云女侠走了。”梦颜走来,“这是她留给你的信,她去城外竹月桥了。”

史昭然接过梦颜递过来的信,只见云琪在信封上草草写着:相公史昭然亲启。

“相公,坊间传闻醉红尘将一张刻有龙脉所在的人皮宝藏图藏于城外竹月桥下,官差已前往查探。事已迫在眉睫,我先行一步。”

史昭然心怀疑惑,问梦颜:“她怎么知道这消息的?”

“你走之后没多久,鸳鸯楼里来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其中一个一进来就大声嚷嚷,说有醉红尘的最新消息,另一个便马上让他小声。云女侠悄悄探到他们旁边,听他们说竹月桥下藏有什么人皮宝藏图。后来,门口阵脚大动,我们一看有官差经过,他们说要去竹月桥。于是,云女侠便想抓得先机。我总觉得不对劲,况且云女侠负伤在身,让她一人出行太危险,可云女侠实在太着急,不等我阻拦便走了。”

“这丫头,总这么火急火燎的!这是官府的调虎离山及请君入瓮二计。梦颜,一队官差已朝鸳鸯楼行来,你快走。阿琪那头我去救便可,咱们雅叙亭碰头。”

梦颜忙拉住史昭然的手臂,坚决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

“可……”

史昭然将南宫正夫妇牺牲之事告知梦颜。

尽管梦颜难以接受,但江湖中死于非命者十有八九,梦颜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她只是落了几滴泪,便回到了正事上。

正当两人商量如何去救云琪时,楼下忽然的一阵躁动打断了他们。

“鸳鸯楼所有人听着……”不等梦颜和史昭然牵扯清,楼下传来的官差的叫喊,“鸳鸯楼曾疑似藏匿朝廷要犯醉红尘,其罪当诛。然皇恩浩荡,若鸳鸯楼能交出要犯醉红尘同党,其余无关人等可免罪。否则,便如他们一样……”

官差朝鸳鸯楼大堂丢进了三块硬物,众人一看才发现那竟是不久前来骚扰鸳鸯楼的三名官兵。

梦颜失色道:“糟了……我娘定将前朝皇子藏在了这鸳鸯楼,若朝廷官兵血洗鸳鸯楼,不止殃及无辜众人,连皇子也将难逃一劫。”

“既然如此,那我们……”

竹月桥前,云琪单骑缓行,四下无一人影。

这让云琪不由得警觉起来,她本想调转马头,可最终仍选择了一探究竟。

于是乎,她手握系于腰间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刚下马翻至桥下,忽然水中飞出数道漆黑人影。

那速度之快,令云琪措手不及。

一看桥下空无一物,云琪立马知道自己中了圈套,拔剑向敌。

但云琪不知的是,这些人便是当年剿灭青木卫的大内十二密卫。

十二密卫本是武林豪杰,各个武功高强,每个都在云琪,甚至史昭然之上。

云琪前后左右各有三名密卫,她自知不是这些人对手,不打算与之相抗。

她只打算冲出敌阵,将朝廷已经盯上鸳鸯楼的消息传回去,给史昭然与梦颜一个逃走的机会。

幸而云琪脚下有一片荷叶。她松手下落,脚尖轻踩荷叶,籍力反冲,旋剑身,破桥面,凌空飞跃,踏至桥上。

可云琪不曾料到,十二道剑气会同时袭来,将竹月桥炸成无数截断竹片。

“喝啊!”

云琪奋力踏上汹涌的浪花,在半空连着翻了两个筋斗,才勉强摔上了岸。

正当此时,一记重拳向云琪的肚皮猛砸过来。

云琪忽然感觉被砂锅大的铁流星砸在了胃上,大口吐出隔夜饭,转眼飞出了十余步开外。

她的衣服被这一拳震得稀碎,白洁的腹肌再无任何遮掩。

云琪忍着肝肠寸断的剧痛,借机拉开距离,转身头也不回,撒开腿就跑,两步合作一步跃上马,一声高喝驾马而去。

可谁知平地兀然升起一根绊脚绳,将飞奔的骏马掀翻。

云琪亦随马飞出,重重栽倒在地。

她的马压在了她小腹与腿脚上,使她无法动弹。

“不……”云琪使劲推着身上的马,“不……让我走……”

然而,云琪的马已经折断了脖颈。

十二密卫缓缓走至云琪身旁,打量着绝望的云琪。

“大哥,圣上虽说要活捉,却没说如何活捉,只说活着便是。我们兄弟几个暗中护卫圣上七年,未尝过半点荤腥。这小娘子长得如此俊俏,不如我们来点野味?”

“我看……未尝不可!”

只见一名密卫三下五除二的将云琪的衣服全部扒光。

“不要!……”云琪眼泪直流,用拳头胡乱捶打密卫的胸口,大喊,“滚开!……不要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你尽管叫,量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不……”

云琪的双手被硬生生的拉开,一对白嫩的巨乳弹了出来。

密卫揉着云琪的巨乳,赞叹:“好一对绝世的奶子,我这两只手都抓不住。”

密卫带头人说:“这小娘子腰上缠着纱带,肚脐还在印血,恐怕有伤。将她纱带扯下来看看。”

侵辱云琪的密卫便一把推开死马,再撕下云琪腰间的纱带。刹那间,一缕鲜血飙出云琪的肚脐眼,溅上了密卫的脸。

“啊!……”云琪痛的眼泪直流,腹肌形状越绷越明显。

“该死,她这伤没受多久的!刚才那一动,恐怕又崩开了。大哥,你如何定夺?”

“她不能死。来的似乎就她一人,若她死了,我们光提了一个死人回去,什么消息都未打探出,有损密卫声誉。让我来!”

带头人拔出匕首,飞速一捅,分毫不差的插入了云琪肚脐眼原本的切口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琪痛得撕心裂肺,上身肌肉全部绷得暴起,身子弯成了下弓形。

见云琪如此受折磨,密卫们却在赞叹带头人精湛的手法,一下就将云琪的大出血压制住了。

“大哥,你先。”

“诶!一次一个太慢了,把这小娘子的嘴也用上。其他人放哨!”

“可这小娘子会咬人,咬断了如何是好?”

“你不会想点法子吗?”

说着,带头人捏住云琪的两颊,用力一捏。

下颌骨两侧断裂使得云琪马上痛苦的嚎了起来,她疯狂摇着头,眼泪鼻涕流个不停。

她的樱桃小嘴儿张成了圆形,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之合拢。

“你看,如此一来,这小娘子不就咬不了你了吗?”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眼看着密卫脱下裤子,准备插进自己的嘴儿和蜜穴里,云琪心中只剩下了无底的绝望。

忽然间,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臭味涌入云琪的鼻腔和口腔中。

继而,一根又长又硬之物插进了她的蜜穴里,她的蜜穴被猛然撑大。

“呜……呜!……”

云琪说不出话,只能以哭喊表达自己的悲惨和痛苦。

她痛恨自己如此轻易的失去了贞洁,如此愧对史昭然。

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云琪的口腔和喉咙间来来回回,一直深入她的咽喉。

这令她不由得酸水上涌,喉中发出干呕,满脸都是外淌的眼泪、唾沫和鼻涕。

“大哥,你看这骚娘子兴奋的模样。”

“被你挡着了,我哪儿看得见?”

云琪腆着肚皮,不停扭动腰肢,插在她肚脐眼上的匕首明光晃动,格外显眼。

云琪无法再忍受这般折磨,心想不如一死了之,便准备用肚脐眼上的匕首剖开自己的肚皮,让自己肠穿肚烂而死。

虽然如此死法既无比痛苦又无比肮脏,但总比无止境的受辱要强。

可密卫带头人马上识破了云琪的企图,一把压住了云琪的手臂。

一股突如其来的泛着恶臭的浓汁穿过云琪的咽喉,径直射进她的胃里。

“呜!……”

云琪疯狂乱颤,恶心想吐。可接下来带头人亦射了精,在云琪子宫里来了个大满贯。

“呜!……呜呜呜呜!……”

云琪绝望的用后脑勺猛撞地面,可这是泥地,她撞不死自己。

“真爽!”

两名密卫提起裤子,用脚踩着云琪,以防她再惹麻烦。还未等他们裤子系好,远处便传来了悠扬的笛声。

“大哥,是消令曲!怎么办?”

“令曲如君令,我们马上撤!”

“那这小娘子如何处置?”

“既然君令已消,我们不得私自处置。这小娘子我们就这么放着不管。走!”

那十二密卫往笛声方向飞奔,转眼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赤身裸体、沾满淤泥和精液的云琪抽搐不已,痛哭流涕。

远山之上,老六庆幸自己善待过被压入天牢的前十二密卫头领,才在那头领死前习得十二首密令曲。如今能救云琪一命,也算积了德。

至于后事,老六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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