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丫蜷在干草铺上睡得沉沉的,呼吸细细的,像只小猫。
王慧兰把自己的薄被盖在闺女身上,自己只披了那件男人的旧褂子,靠在墙边坐着,眼睛半睁半闭。
张艺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太乱了。
穿越、异能、那个倒计时的二十四小时、这个叫苍澜界的鬼地方……还有王慧兰解开扣子时露出来的那对白花花的东西,像烙在他视网膜上一样,闭着眼也看得见。
他翻了个身,干草沙沙响。王慧兰那边动了一下,没出声。
又翻了个身。
实在睡不着。
张艺从床板上坐起来,摸黑找到背包,从侧袋里掏出那半包中南海——县城小卖部买的,十块钱一盒,还剩七八根。
又摸出打火机。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推开那扇歪歪斜斜的木板门,闪身出去。
山里的夜凉飕飕的,风吹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月亮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天上密密麻麻全是星星,亮得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张艺在城里十几年没见过这么多星星。
他在门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啪地打着打火机。
火苗蹿起来的瞬间,门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他没回头,点着烟深吸了一口,把打火机揣回兜里。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被山风吹散。
身后传来木板门吱呀一声响。
张艺扭头一看,王慧兰站在门口,披着那件旧褂子,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两侧。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发光,颧骨还是突的,脸颊还是凹的,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根烟。
准确地说,盯着他吐出来的那口烟。
“张大哥,”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又低又柔,“您这是在……修行?”
张艺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烟,又看了看她脸上那种又敬畏又好奇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算是吧。”他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我们师门的功法,需要吞吐这个。”
王慧兰信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看那根烟,鼻子吸了吸,闻那股烟草燃烧的味道。
她凑得太近,张艺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汗味、干草味、还有一股子奶腥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野得让人心痒。
“青丫睡着了?”张艺问。
“睡着了。”王慧兰点点头,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睡得沉,打雷都醒不了。”
她说完这话,忽然沉默了。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中间隔着一团飘散的烟雾。
张艺又吸了一口烟,仰头看星星。山里头的星星真他妈多,密密麻麻的,像谁把一袋子面粉撒在了黑布上。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膝盖磕在石头上的声音。
他扭头一看,王慧兰跪在他旁边。
不是那种跪着说话的姿势,是跪着往前倾的姿势——上半身趴低,胸口几乎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来。
旧褂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半,露出半边白花花的肩膀和一大片后背。
月光底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张大哥,”她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胳膊弯里,不敢抬头,“我……我睡不着。心里头……想您。”
最后那三个字说得又轻又颤,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
张艺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中。
“您救了我们娘俩的命,”王慧兰的声音从胳膊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没什么能报答的。我……我这身子,您要是看不上,我就……”
“我没说看不上。”张艺说。声音有点哑。
王慧兰猛地抬起头,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得生疼,她也不在乎。
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上了张艺的裤裆。
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慧兰的手,手心滚烫。她隔着运动裤摸到了他那根东西的轮廓,手指沿着那根柱状物从上往下捋了一遍,像是在丈量尺寸。
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张大哥……您这个……”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音,“怎么这么大?”
张艺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女人——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害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王慧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她的手指笨拙地去扯张艺运动裤的系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鼻尖冒汗。
“我来。”张艺把烟叼在嘴里,一只手解开系带,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王慧兰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她盯着那根玩意儿,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那根东西在月光下青筋暴起,龟头像一只剥了皮的桃子,又大又圆,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整根东西又粗又长,比她死去男人的大了整整一倍不止。
“这……这……”她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气都喘不匀,“张大哥,您这个是……是人的吗?”
“废话。”张艺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不然是驴的?”
王慧兰被这话逗得噗嗤笑了一声,但笑声很快被喘息取代。
她跪在那儿,两只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手太小了,合拢了都圈不住,手指头勉强能搭在一起。
她低下头,鼻子凑近了那根东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嫌恶,有痴迷,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
她闻到了男人胯下那股浓烈的气味——汗臭、尿臊、还有包皮底下积了一天的那层白垢发酵出来的腥膻味。
那股味道浓得像酒,熏得她脑子发晕。
“张大哥……”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您这个……好大的味儿……”
她嘴上这么说,但鼻子又凑近了几分,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闻到了肉骨头。
她的鼻尖蹭过龟头边缘那圈棱子,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马眼,舌尖伸出来,在那圈包皮和龟头交接的沟壑里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苦的。
她舔到了那层包皮垢——白白腻腻的一层,积了一天,藏在包皮翻过来那道沟里,味道又腥又冲。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这一口能直接吐出来。
但王慧兰不是正常女人。
她是猎户的寡妇,在山里住了十几年,男人死了大半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她饿了两天,饿到眼冒金星,饿到愿意用身子换一口吃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有吃的,有那等从未见过的宝贝,还有一根——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张艺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石头边缘,指节泛白。
王慧兰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粗糙得像猫舌头,裹着龟头来回舔舐。
她的嘴太小了,光是含住一个龟头就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嘴角绷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她的褂子前襟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她卖力地吞吐着,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
那圈包皮在她嘴唇的摩擦下彻底翻到了底,露出龟头底下那圈紫红色的嫩肉。
包皮沟壑里那层白腻的污垢被她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混着口水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她吃得津津有味,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嗯……嗯……”她一边吃一边发出含混的鼻音,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舌头在龟头棱子底下打转,把那圈沟壑舔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用力,像要把那层皮都舔掉一层。
张艺夹着烟的那只手在抖,烟灰掉下来,落在王慧兰的头发上,她浑然不觉。
她吃得越来越深,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的嘴角裂开了一点,有一丝血丝混着口水淌下来,她也不在乎。
她的鼻子埋在他毛茸茸的胯间,呼吸都是他浓烈的体味,那股味道像春药一样灌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理智都烧没了。
“张大哥……”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含混不清,“您这个……真好……好大……好腥……我喜欢……”
她说“喜欢”的时候,舌头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又沿着根部舔回来,在龟头尖上打了个转,然后重新含进去。
张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月光下她的脸被那根东西撑得变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表情又痛苦又享受。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里。
“起来。”他说。
王慧兰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看他,眼神迷蒙,嘴角挂着口水和他那东西的味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趴在石头上。”张艺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屁股撅起来。”
王慧兰的身体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听话地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块大石头上,把屁股撅起来。
旧褂子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
月光底下,王慧兰的屁股白得刺眼。
那是两个又大又圆的肉球,因为长期劳作而结实紧绷,但骨子里又透着女人的柔软。
两瓣肉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缝,缝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光。
她回头看了张艺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耻,有期待,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张大哥……您轻点……我怕……怕受不了……”
张艺走过去,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那道湿淋淋的缝,往前一顶。
进去了半截。
然后就顶不动了。
王慧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那声音不像是疼,而是爽,——爽到骨子里、爽到灵魂深处的那种。
这个世界男人的肉棒天生就只有蓝星男人的一半长度,所以女人下面也一样,花心很容易就顶到,所以这世界女的,基本很少高潮。
“啊——!张大哥……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头了……”
张艺愣住了。
才进去一半。
他真的只进去了一半。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在了一团又软又热的肉壁上,那团肉壁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嘬着,又紧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
“到底了?”他问,声音沙哑。
“到底了……到底了……”王慧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屁股止不住地抖,“张大哥,您那个太长了……顶到我花心了……我男人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
张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而王慧兰已经浑身哆嗦,两条腿打摆子一样抖,撑在石头上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都快嵌进石头里了。
他又往前顶了顶,想再进去一点。
王慧兰爽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差点从石头上滑下去。
“别……别动了……张大哥,求您……真的顶到头了……再进我要喷了……”
张艺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王慧兰身体里面那团嫩肉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只小手在攥他的龟头,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又湿又热又紧。
他抽出来一点,又顶进去。
就这么半截东西,一进一出,王慧兰已经受不了了。
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张大哥……张大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猛地绷直了,仰起头,嘴巴张成一个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全身扩散,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艺的龟头上,顺着她的腿往下淌。
不是水。是尿。
王慧兰尿了。
她尿得又急又猛,淡黄色的液体从两腿之间喷射出来,溅在石头上,溅在地上,溅在张艺的鞋上。
她一边尿一边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对不起……对不起……张大哥……我忍不住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还在不停地抖,那股热流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把石头底下的泥土都冲出了一个坑。
张艺站在那儿,看着她尿,看着她哭,看着她抖。
月光底下,这个女人撅着屁股,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亮光,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野猫——让人血脉偾张的美。
他掐着她的腰,把剩下那半截也顶了进去。
王慧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像一滩烂泥。
那团嫩肉在张艺的龟头上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咬他、嘬他、吸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半截东西在王慧兰又短又紧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翻白眼往前一窜,她已经完全失神了,嘴里只剩下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呢喃:
“张大哥……张大哥……爽啊……我要死了……又尿了”
张艺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他猛地抽出来,白色的浊液喷在王慧兰的屁股上、后背上、散乱的头发上,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王慧兰整个人瘫在石头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屁股上、背上全是他留下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尿液和汗水,在月光下一片狼藉。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翻过身来,靠着石头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着,还在止不住地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一滩狼藉,又抬头看了看张艺,嘴角抽了抽,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膜拜,有仰望,有一种从没有过满足。
“张大哥,”她的声音哑得慵懒和沙哑,“您这个……是让我真的爽翻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腿,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那一大片湿痕,手指头粘糊糊的,在月光下拉出亮晶晶的丝。
她把手指头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放到嘴里舔了一下。
“好骚。”她喃喃地说,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但嘴角翘着,像在品什么好东西。
张艺把运动裤拉上来,重新系好系带。他从石头缝里捡起那根掉落的烟,烟已经灭了,只剩一截烟屁股。他掏出打火机重新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被山风吹散。
王慧兰靠在石头上,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光。她忽然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裤腿。
“张大哥,”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您以后……还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