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船娘

小船悠悠地离开岸边,穿过花船聚集的水域,往湖心方向漂去。

王云舒撑船的动作很熟练——竹篙入水,轻轻一推,船就往前滑出老远,几乎没什么声响。

她站在船尾,身子随着小船微微摇晃,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鱼。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不细,但结实,是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结实,腰腹之间没有一丝赘肉,胯骨宽宽的,把褂子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张艺的背影上。

这位客官坐姿随意,一只手搭在船舷上,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仰着头看月亮,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纳凉。

她在这花船边上撑了五年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从没见哪个客人上了船还这般规矩的。

那些男人,要么一上船就动手动脚,要么借着酒劲往船娘身上贴,好像花了银子就买了船娘的身子似的。

可这位张客官,帮她治病不求回报,给她银子她不要,请他上船坐坐,他就真的只是坐坐——喝茶、聊天、听曲儿,规规矩矩,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一下。

王云舒撑着船,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背滑到腰际,又赶紧移开。

心跳快了几拍,脸上热了几分。

她低下头假装看竹篙,可过不了多久,又忍不住偷偷看过去。

每一次偷看,胸口那两团肉就跟着起伏得大一些,把褂子的布料撑得更紧。

“王娘子,”张艺忽然开口,没回头,“一直没问你,全名叫什么?”

王云舒手里的竹篙顿了一下。她抬头看他,嘴角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笑。

“王云舒。云彩的云,舒卷的舒。我爹当年给我取这个名字,是盼着我日子过得舒坦些。可惜……”她笑了笑,没往下说。

“云舒,”张艺把这名字念了一遍,声音低沉,在夜风里听起来格外好听,“好名字。”

王云舒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整张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没接话,只顾撑船,可手里的竹篙明显乱了节奏,船头歪了一下,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不过是被人念了一声名字,至于么?

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在她心口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船行到湖心,四周安静下来。

远处的花船灯火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光点,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金子。

月亮又大又圆,挂在正头顶,月光把整个湖面照得亮堂堂的,能看见水里鱼游过的影子。

张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这个你拿着。”

王云舒放下竹篙,接过来看了看。瓷瓶很小,比她的拇指大不了多少,瓶口用蜡封着,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几个她不认识的字。

“这是……”

“上次那种药。”张艺说,“婆婆的病不能断药,一断就容易犯。这瓶里还有三十颗,每天早晚各一颗,够吃半个月的。吃完我再给你。”

王云舒的手猛地一抖,瓷瓶差点从指间滑出去。

她连忙握紧了,死死攥在掌心,像是攥着一件比性命还珍贵的东西。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

“张客官……这……这怎么好意思……”她的声音发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感谢的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攥着那个小瓷瓶,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婆婆的病是她心头压了多年的石头。

那些药她问过药铺的掌柜,人家看一眼方子就摇头,说里头好几味药稀罕得很,整个淮阴城都未必凑得齐,就算凑齐了,一副没有三五十两银子下不来。

三五十两银子——她撑一个月船,刨去孝敬船头的份子钱,落到手里不过一二两。

她拿什么买?

可这位张客官,眼都不眨一下就把药给她了。

不值几个钱?

她不信。

她虽然不识字,可不傻。

能让婆婆吃了就见效的药,怎么可能是便宜货?

他不过是不想让她心里过意不去罢了。

她偷偷抬眼看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下颌线条硬朗,神情淡淡的,好像真的只是随手给了一样不值钱的东西。

这份不在意,比任何慷慨都让她心折。

“拿着吧。”张艺说,“不值几个钱。”

不值几个钱。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她在这花船边讨了五年生活,见惯了斤斤计较、锱铢必较的男人。

请她喝茶要算钱,听她唱曲儿要算钱,多看一眼她的胸脯好像也要算钱。

从没有哪个男人,给东西给得这般随意,好像她值不值得这瓶药,根本不需要掂量。

王云舒把瓷瓶小心翼翼地塞进袖子里,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笑。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释然,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干涸了多年的心田里,悄悄拱出了土。

“官人,”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可那声“官人”叫得比刚才软了三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张艺笑了笑,没说话。

王云舒重新撑起竹篙,动作比刚才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小船穿过一片荷花丛。

荷叶又大又密,挤挤挨挨的,小船从中间挤过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荷花开得正盛,粉的、白的,一朵一朵从荷叶间探出头来,在月光下像一盏一盏小灯笼。

空气里飘着荷花的清香,混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深吸一口,从鼻腔凉到肺里。

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谢他。

给银子?

他不要。

请他吃饭?

他未必肯来。

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又烧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她守了五年寡,不是没想过男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船上,听着水声,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忍不住探到腿间,自己抚弄一番,泄了也就泄了,第二天照常撑船、照常陪笑。

男人的好处,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不值当——为了那点子快活,搭上名声、搭上银子、搭上不知道多少麻烦,不划算。

可如果是他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偷偷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脖子上,从脖子上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腹间,然后停住了。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她在想什么?

她可是个寡妇,是个撑船的船娘,他是什么人?

出手阔绰、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贵人。

她凭什么?

凭她这双撑船磨出老茧的手?

凭她这张被湖风吹糙了的脸?

还是凭她这具生了孩子、守了五年寡的身子?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

“张客官,”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软得像湖底的水草,“您……成家了吗?”

“成了。”张艺说。

王云舒愣了一下,手里的竹篙差点脱手。她连忙握紧了,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那……那您的夫人,一定很漂亮吧?”

“还行,”张艺点了点头,“挺漂亮的。”

王云舒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撑船。

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酸酸的、涩涩的,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梅子,含在嘴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她有什么资格酸呢?

人家有夫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一个撑船的寡妇,难道还指望人家看上她不成?

可那股酸劲儿就是压不下去,从心口一直泛到嗓子眼,呛得她想掉眼泪。

小船漂到了湖心最安静的地方。

张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喝了几杯黄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慢慢上来了,脑袋有些发晕,小腹也涨涨的。

“王娘子,”他左右看了看,“这附近……有方便的地方吗?”

王云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

她在这湖上讨了五年生活,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不知怎的,从他嘴里问出这话,她就是不自在。

“这……这湖上哪有茅房……”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脚尖在船板上蹭了蹭,“我们都是……直接尿在河里……”

说完这话,她的耳朵尖都烧红了。她一个三十四岁的寡妇,跟一个男人说这种话,怎么想怎么臊人。

张艺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转过身去。

王云舒本来已经转过了头,可鬼使神差地,她又转回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

也许是好奇——她见过不少男人的东西,在花船上,在那些喝醉了酒的客人身上,短粗的、细长的、软塌塌的、硬邦邦的,什么样的都有。

可她就是想看看他的。

也许是她心底那个压了五年的念头在作祟——那个“以身相许”的念头,像一条蛇,在她心口爬来爬去,搅得她心痒难耐。

月光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清楚楚。

王云舒的眼睛直了。

她活了三十四年,生过孩子,见过男人的东西,可没见过这样的——又粗又长,沉甸甸地垂着,光是垂着就已经比她死去男人硬起来的时候还要长。

青筋沿着柱身盘绕,像老树的根须,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紫红色的,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

她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肉在褂子底下波涛汹涌,乳沟因为呼吸的急促而一张一合。

她的手指攥着竹篙,指节泛白,掌心全是汗。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出来,温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可那股热流止不住,把裤裆浸得湿了一片。

那么大。

顾朝的男人,那个东西都短。

她死去的男人,硬起来也不过三寸多些,插进去还没什么感觉就完事了。

完事了他翻过去就睡,连句话都没有,留她一个人躺在那里,腿间的湿意慢慢变凉,心里的那点火慢慢熄灭。

她有时候想,男人那东西,大概就那么回事,没什么意思。

可眼前这个——

王云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喉咙发干,嘴唇发涩,阴道深处那股空虚感像一张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急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的腿软了,膝盖发虚,要不是撑着竹篙,她可能已经坐在地上了。

张艺尿完了,抖了抖,正要拉上裤子——

船晃了一下。

不是那种轻轻的、被水波推着晃的那种,是猛地一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撞了一下船底。

张艺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往后倒,他本能地伸手去抓船舷,没抓住,整个人往后仰——

王云舒本能地上前一步,伸手去接他。

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她胸口上。

那两团柔软的肉被压扁,疼得她闷哼一声,脚下站不稳,两个人一起摔在船舱里。

她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船板上,眼前一黑,他的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更要命的是——他的裤子还没拉上。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戳在她脸上,龟头正好抵着她的嘴唇。

时间静止了。

王云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贴在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上,鼻子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那味道像一记闷拳,砸在她脑门上,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砸碎了。

她的瞳孔放大,呼吸停滞,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嘴唇上那一点触觉——滚烫的、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咸腥味的触觉。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偏过头去。

她应该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没有。

她张开嘴,含住了。

那瞬间,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是五年来砌起来的那道墙。

什么名声、什么不值当、什么不划算,全碎了。

她只知道,她想要这根东西,想得发疯。

张艺僵住了。

他低头一看——王云舒仰面躺在船舱里,头发散了一地,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了。

她的脸通红,从脸颊红到额头,从额头红到脖子,连乳沟上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扑扇扑扇地颤,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那一下像一道闪电,从龟头劈到脊椎,从脊椎劈到大脑,张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头皮发麻。

“王娘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王云舒没有回答。

她的舌尖在马眼上打着圈,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细细品了品——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魔力。

那味道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尘封已久的门,一股热浪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来,把她的理智彻底淹没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一只手握不住。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绕了一圈还差一截。

这东西粗得离谱,青紫色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跳动,像活物一样。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可她的手指却越收越紧,像是怕它跑了一样。

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根东西狰狞地翘着,龟头又大又圆,像一枚熟透的紫李,马眼微微张开,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整根东西长度惊人,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七寸,比她死去男人的长出一半还多,粗了整整两圈。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在寂静的荷叶丛中格外清晰。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往上舔,舌尖刮过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沾着的汗水和尿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男人的味道。

她舔到龟头的时候,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再次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上颚,她用力吮吸,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嗯……嗯……”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鼻息越来越重,热气喷在他小腹上。

她开始吞吐。

起初很慢,很生涩,只是含住龟头,浅浅地抽送。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嘴唇紧紧裹住肉棒,每次吞到最深时,鼻尖都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每次吐出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

那眼神又媚又贱,眼尾上挑,眼波流转间像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

她含着那根东西,嘴角的唾液淌下来,挂在腮边,她也不擦,任它往下淌,淌到下巴,滴落在胸口,把褂子领口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裤子按住了早已湿透的那处。

她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揉按起来,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每滑一下,布料就往肉缝里陷一分,淫水透过裤子浸出来,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嗯……嗯……唔……”她一边吞吐一边自慰,喉咙里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混着口水搅动的声音、吞咽的声音、还有手指摩擦布料的声音,在荷叶丛中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五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这个动作让王云舒浑身一颤——她仰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的唾液一直淌到下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深一点。”他说。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这是贵人惯常的语气。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贵人——在花船上,那些有钱的老爷对身边的丫鬟、对船上的姑娘,就是这样说话的。

不用大声呵斥,不用疾言厉色,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底下的人就该跪着接住。

而她,本来就是底下的人。

王云舒的眼底迸发出狂喜的光。她用力点头,嘴里的肉棒跟着晃了晃,然后她低下头,拼命往下吞。

这次她做到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一下下挤压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可她还在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他的阴毛,直到鼻尖埋进那丛卷曲的毛发里,直到她再也吞不下一分一毫。

她停在那里,喉咙剧烈蠕动,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淌进领口里。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张嘴却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可她的双手却紧紧抱着他的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像是要把这根东西永远留在她身体里。

张艺开始动腰。

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下往自己胯下撞。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次顶到最深时,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的痉挛和吞咽,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唾液,把她下巴、脖子、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褂子领口全湿了,紧贴在皮肤上,露出里面那对白花花的奶子的轮廓,乳沟里积着一汪唾液,在月光下泛着光。

王云舒完全放弃了抵抗。

她任由他操她的嘴,喉咙被顶得发出“呃、呃”的干呕声,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把整张脸弄得乱七八糟。

可她的双手却紧紧抱着他的大腿,屁股在船板上扭来扭去,腿间的手指插得更深,整根中指都陷进阴道里,在里面又抠又挖,淫水“咕叽咕叽”地响。

她是个船娘,是个下人,是伺候人的。

她伺候过多少客人?

端茶、倒水、唱曲儿、陪笑,从没觉得伺候人有什么好欢喜的。

可此刻,她跪在他胯下,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喉咙被他顶得生疼,她却欢喜得快要发疯。

她想,原来伺候人也可以这样——只要你心甘情愿,只要你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那伺候就不是伺候,是恩赐。

“咕……咕……”她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那是肉棒顶到深处时,空气被挤压出的声响。

张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王云舒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膨胀,青筋跳动得厉害,龟头烫得像烙铁。她知道他要射了。

她猛地吐出肉棒,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眼神近乎哀求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全是口水、眼泪和鼻涕,狼狈得不像样,可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肉骨头。

“射给我……”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可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度,“张客官……求您……射云舒嘴里……云舒想吃您的东西……”

话音刚落,第一股精液就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的腥味,直直射进她嘴里。她立刻闭上嘴,喉咙用力吞咽,可量太大,还是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脸上,糊住了她的右眼。她也不擦,反而仰起脸迎上去,让第三股射在左脸上,第四股射在鼻梁上。

第五股射在她胸口,溅在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上,白浊的液体在乳沟里汇成一小洼。

王云舒跪在那里,仰着脸,任由精液在她脸上流淌。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去,然后用手抹下脸上的,一点一点送进嘴里。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每一口都吞咽得郑重其事。

她甚至把糊住眼睛的那团精液用手指刮下来,举到月光下看了看——白浊的、浓稠的、带着细微气泡的——然后送进嘴里,含住手指,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最后,她低下头,看着胸口那片白浊。

她的奶子很大,精液在上面流淌,有的挂在乳尖上,欲滴未滴。

她伸手,用食指刮起乳沟里的精液,送进嘴里。

然后她低下头,直接用舌头去舔胸口——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舔过乳肉,舌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把沾在上面的精液都吸干净,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舔得很认真,很投入,仿佛这不是精液,是琼浆玉露,是贵人赏赐的恩物。

而她,一个撑船的寡妇,一个伺候人的下人,能吃到贵人的东西,是天大的福分。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跪直身子,仰着脸看张艺。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嘴角挂着一丝白浊,几缕头发贴在腮边,狼狈又淫靡。

可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张客官的东西,”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却带着笑意,“云舒一滴都没浪费。”

张艺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点精液,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

王云舒立刻含住,用力吮吸,舌尖绕着指节打转,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指节,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啃一根骨头。

“转过去。”张艺抽出手指,“趴船舷上。”

王云舒的身体兴奋地颤抖起来。

她几乎是爬着转过身,双手撑在船舷上,高高撅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的裤子绷得更紧,臀肉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两瓣肉中间那道缝隙完全暴露,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隐约能看见里面嫩肉的粉色。

她趴在船舷上,回头看他。

月光下,她的脸从侧面看过去,颧骨高高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眼神又期待又紧张。

她的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湿痕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弯处汇成一小滴,悬而未落。

“张客官……”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颤抖,“您……您轻些……云舒好多年没……没被男人碰过了……”

这话不假。

她死了男人五年,这五年里,不是没有男人想碰她——船头的王麻子、卖鱼的赵老三、甚至花船上那几个喝醉了的老爷——可她从没让谁碰过。

不是不想,是不值当。

她一个寡妇,没了男人撑腰,要是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这船就撑不下去了,婆婆的药钱、孩子的学艺费用,全都没了着落。

可今夜,她不想管那些了。

什么名声、什么规矩、什么值不值得,她都不想管了。

她只知道,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压在她身上,想要他进入她的身体,想要他把她这五年积攒的所有空虚和寂寞都填满。

张艺站在她身后,没有急着脱她的裤子,而是先伸手,隔着布料按住了她的阴户。

“啊……”王云舒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软软地往下塌,屁股却翘得更高。

布料已经湿透了,他的手一按上去,就能感觉到底下那处肉穴的滚烫和潮湿。

他用力揉按,手指隔着布料抠弄阴唇缝隙,很快就摸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有黄豆大小,硬得发烫,他两根手指捏住,轻轻一捻——

“啊——!”王云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淫水猛地喷出一股,隔着裤子溅在他手上。

“官人……官人饶命……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又哭又笑,屁股疯狂扭动,想躲开他的手指,又忍不住往他手心里送。

张艺没有停手。他捏着那颗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捻,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裤带。

裤子滑落到膝盖,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

王云舒的屁股很大,很白,是常年藏在裤子里不见阳光的那种白,白得晃眼。

两瓣臀肉饱满浑圆,像两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面有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生孩子留下的痕迹,淡银色的纹路在月光下像某种神秘的花纹。

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会阴处,两瓣臀肉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处——

王云舒的阴毛很浓密,是深褐色的,卷曲茂盛,从阴阜一直长到会阴,像一片小小的丛林。

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紫红色,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淫水正从里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又滴落在船板上。

那颗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有黄豆大小,硬挺挺地立着,像一颗小小的肉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么东西。

张艺伸手,用拇指按住了那颗阴蒂,中指插进了阴道口。

“啊——!”王云舒的尖叫划破了夜空,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抠住船舷。

他的中指被紧紧夹住,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热得烫手,湿得滑腻。

他慢慢抽动手指,每抽一下,就带出一股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不行了……官人……云舒要死了……”王云舒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她的屁股疯狂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胸前的奶子在褂子里剧烈晃动,把褂子撑得几乎要裂开。

张艺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在船板上。

他用手抽了一下她的肥臀,“啪”的一声脆响,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王云舒“嗯”了一声,非但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他手边送了送,回头看他,眼神又贱又媚:“官人……再打……云舒喜欢……”

张艺又抽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像一块被拍打的水豆腐。

红印更深了,可她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口猛地收缩,又喷出一股淫水。

她是个贱货。

她心里清楚。

一个正经女人,怎么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撅着屁股求他打?

可她不在乎了。

在他面前,她愿意做一条母狗,一只发情的母猫,一个随便他怎么摆弄的玩意儿。

只要他要她,她什么都能给。

张艺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又渗出一滴先走液。

他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在湿滑的阴唇间上下滑动,蘸满了淫水,龟头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王云舒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滚烫和坚硬,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让龟头更贴近一些。

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邀请他进入。

“张客官……”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媚笑,声音又软又贱,“您轻点……云舒好多年没被……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了……您慢慢来……让云舒好好尝尝……”

张艺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肥厚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

“呃……”王云舒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住船舷,指甲在木头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太粗了。

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那痛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她守了五年寡。

这五年里,她的阴道早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每一次自慰,她只能伸进一根手指,两根就疼。

此刻被一根七寸长、儿臂粗的巨物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被胀破、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张艺停了,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像一只握紧的拳头,死死夹着他的肉棒。

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王云舒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混着眼角的泪,一起砸在船板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痉挛,大腿根在颤抖,小腿肚在抽筋,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跳动,龟头顶着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终于被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剩。

“动……官人……”她哭着说,声音又哑又媚,“您动吧……云舒受得住……云舒想被您操……”

张艺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插进去,整根没入。

他能感觉到每一寸阴道内壁的褶皱,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撞时的微微凹陷,能感觉到她身体每一次痉挛的节奏。

王云舒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低又长,像远山的猿啼。

她的头高高仰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船舷了,整个人趴在船舷上,胸前的奶子被压扁,从褂子侧面挤出一团白花花的乳肉。

“啊……啊……官人……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狂喜,“好深……好舒服……云舒要被您顶穿了……”

张艺加快了速度。

他抓着她的腰,胯部用力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荷叶丛中回荡。

她的臀肉剧烈颤动,红印越来越多,像雪地上落满了花瓣。

他低头看去——交合处一片狼藉。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涂满了她的阴户、会阴、大腿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裹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拉。王云舒的头被迫仰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胸前的奶子翘得更高。

“那里……官人拉那头……”她喘着气,声音又贱又媚,“云舒……云舒要到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起来。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松弛,瘫软在船舷上,只有屁股还在微微抽搐。

张艺没有停。

他抓着她头发,像骑马一样继续抽插,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嫩肉。

王云舒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可她的屁股却还在配合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摆动。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船舱里。

她的褂子已经被汗水和唾液浸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轮廓。

他伸手解开她的褂子,那对奶子“噗”地弹出来——

很大。

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白花花的,像两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上,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紫红的葡萄,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乳房的皮肤上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乳沟深处积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艺俯下身,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王云舒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王云舒的腰肢扭动起来,双腿夹住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他的肉棒。

他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涂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的闷响,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奶子在胸口甩出白花花的弧线。

王云舒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角流着口水,瞳孔向上翻,露出眼白。

可她的双手却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双腿夹得越来越紧,脚后跟拼命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射里面……”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梦呓,“张客官……求您……射云舒里面……让云舒怀您的种……”

张艺最后重重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子宫口,在里面跳动着——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子宫里,浓稠的、大量的,像要把她灌满。

王云舒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内壁,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一滴都不肯漏出来。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很久,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船板上一下一下地弹动。

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腮边汇成一小洼。

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在痉挛,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到自己的腿间,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不堪,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她用两根手指蘸了满满一指的白浊,收回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月光下,那液体浓稠得像米汤,从指缝间拉出长长的丝。

她张开嘴,把手指含进去,用力吮吸,发出“滋滋”的声音。她一边吸,一边闭上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像是在领圣餐。

“张客官的东西……”她含含糊糊地说,舌头在指缝间搅动,“进了云舒的肚子……云舒就是您的人了……”

她舔干净手指,又低下头,爬到他胯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舌头翻卷着,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都刮出来,咽下去,连阴毛上沾着的都不放过,用嘴唇抿着,一根一根地清理。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平,大口喘气,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那笑容里有餍足、有感激、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宁。

小船在湖心轻轻摇晃。

荷叶的阴影在两人身上晃动,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像碎银一样洒在王云舒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胸口有吮吸出的红痕,乳晕上有浅浅的牙印,背上被船板磨出的红印,大腿根有被撞击出的青紫,屁股上还有巴掌抽出的红印,阴户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笑得那么开心。那是五年压抑后彻底释放的笑,是身心都被填满后的餍足的笑,是一个寡妇终于找到了依靠的笑。

她慢慢爬起来,跪坐在他身边,低着头,像一只温顺的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腿间那根东西——那根东西已经软了,可尺寸依然可观,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泛着光。

“张客官,”她轻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媚意,“您以后……还会来找云舒吗?”

“会。”张艺说。

王云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亮光从眼底升起来,像湖面上初升的月亮,温润的、柔和的、带着一种近乎少女的羞涩。

她仰起脸,脸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泪痕,可那笑容美得惊人,眼角细细的鱼尾纹都舒展开了,像一朵在夜风中绽放的荷花。

“那云舒等着您。”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了荷叶间栖息的鸟,“天天等,夜夜等。您什么时候想来,云舒的船……永远给您留着。”

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像在亲吻一件圣物。

她的嘴唇贴在上面,没有张开,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着那上面的温度和气味。

“云舒的身子,云舒的嘴,云舒的下面……”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轻,像梦呓一般,“都是您的。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云舒不要您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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