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设在胡府后花园的芙蓉轩。时值初夏,园中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浓得化不开。
张艺到的时候,轩里已经坐了四位夫人。胡夫人穿一身石榴红褙子,正拉着一位夫人说话,看见张艺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
“弟弟来了!来来来,姐姐给你介绍。”
她指着一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圆脸妇人:“这位是李夫人,申洲转运使李大人家的。”又指一位穿水绿色褙子的瘦削女子:“这位是王夫人,香风城通判王大人家的。”再指一位穿鹅黄褙子的年轻夫人:“这位是赵夫人,盐铁司赵大人家的。”
三位夫人都朝张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或多或少停留了一瞬。
“还有一位,”胡夫人朝水榭东侧努了努嘴,“那位是顾娘子,从丑洲来的贵客,在香风城小住几日。”
张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东侧窗前坐着一位女子,穿月白色长裙,外罩淡青色纱衣,头发只挽了个简单的髻,插了一支白玉簪。
她正侧头看窗外的荷花,只露出半张脸,但那半张脸已经足够好看。
她似乎察觉到张艺的目光,偏过头来,淡淡地点了点头。
张艺一一见礼,态度谦和。
落座之后,几位夫人开始闲聊。
张艺安静地喝茶,偶尔应和几句。
赵夫人坐在他对面,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瞟他。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生得艳丽,领口开得比旁人都低,胸部挺拔一截白腻的胸口。
她看张艺的眼神不是那种客气的打量,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兴趣——张艺这个人,就去前几日夜夜苦想得正主。
那日船上她就站我外面,把张艺看得清清楚楚。
那神采,说是当今第一也无可厚非。
慢慢得她下面大腿内侧微微收紧,那股抽动感觉又来了。从看见张艺她就好像湿了一下,她不动声色把双腿交叠起来,压住躁动。
这男人身上的气质,比她家那个死鬼丈夫强太多,那个整天只知道算账盘剥,上床跟交差似的,三两下完事倒头就睡。
她赵莹莹今年二十七,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那死鬼倒好,半个月有十天睡在衙门,剩下五天回来也是倒头就睡,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已经三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每天晚上躺在那张拔步床上,手伸到腿间自己抠,抠到手指发酸也解不了馋。
她想要,想得要命,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想得那日看见得男子,下面就湿一片。
今天看见张艺,她差点没当场叫出来。
这男人零距离怎么长成这样?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下巴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
他坐在那里喝茶,手指修长白净,握着茶盏的动作斯斯文文的,可那双手要是掐在她腰上呢?
要是掐在她奶子上呢?
赵夫人夹紧了双腿,大腿根内侧已经黏糊糊的了。
“你们听说了吗?”王夫人忽然压低声音,“前两日湖上那件事——几个公子哥嘲笑一条破船上的客人,结果被人家怼得哑口无言。”
“听说了听说了!”李夫人接话,“说是那位客人念了几句诗,把那几个人说得脸都绿了。”
“什么诗?”赵夫人问。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却是张艺。
李夫人清了清嗓子,端着茶盏念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几位夫人眼睛都亮了。
“还有呢,”李夫人继续念,“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轩中安静了一瞬。几位夫人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看向张艺。
赵夫人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艺。
她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在场所有人都能看见她的舌头从嘴唇左边滑到右边。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糖稀,“您觉得这诗如何?”
张艺笑了笑:“好诗。”
“就这?”赵夫人挑眉,眼睛里全是钩子。
“就这。”张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赵夫人盯着他喝茶时滚动的喉结,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平日里哪些虚有其表得文人那个不是装腔作势。
她的腹股沟又抽动了一下。
这次更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翻了个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液体,不是一下子涌出来的,是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像石壁上渗出的泉水,缓慢但持续。
那液体是温热的,沿着阴道内壁缓缓往下淌,流经之处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并拢双腿,大腿根部互相挤压,把那道湿滑的痕迹夹在中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肥厚的、常年藏在身体深处的两片肉——正在充血膨胀,从扁平的形状慢慢变得饱满,像两片花瓣在温水中缓缓舒展。
那种膨胀的感觉带着微微的痒,从阴唇尖端蔓延到根部,又从根部蔓延到更深处。
她咬了一下嘴唇。
嘴唇被咬得发白,松开后血色迅速涌回来,变得比之前更红更饱满。她的舌尖舔了一下咬过的地方,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血的味道。
喝了第二轮茶,胡夫人站起来拍了拍手:“姐妹们,去我暖阁坐坐?新得了几幅字画,帮忙掌掌眼。”
众人起身往暖阁走。张艺落在最后面。
从芙蓉轩到暖阁要穿过一条回廊,回廊两侧种着翠竹。
赵夫人走在倒数第二位,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不正常,整个屁股都在裙子里扭来扭去。
她忽然慢了一步,跟张艺并排走在一起。
“张公子,”她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热气喷在张艺耳朵上,“那日在湖上念诗的人,是您吧?”
张艺看了她一眼。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气——她的睫毛很长,嘴唇涂着艳红的口脂,微微抿着,抿出一个淫荡的弧度。
“赵夫人何出此言?”张艺不置可否。
赵夫人嘴角翘了翘,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回了前面,但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赤裸裸的勾引,是眼神带着痴迷。
暖阁在花园深处,是一座两层小楼。胡夫人招呼大家坐下看画,张艺没有凑热闹,站在窗边看院子里那棵石榴树。
“张公子不喜欢看画?”
张艺转过头。是王夫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她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闲适。
“不太懂。”张艺说。
王夫人笑了笑,那笑容很真,不是应酬时的客气笑:“我也不太懂,但我不好意思说。”
张艺笑了一下。王夫人正要再说什么,那边李夫人喊她过去看字帖,她朝张艺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张艺继续看石榴树。
“张公子。”
又一个声音。这次是赵夫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离他很近很近,近到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她手里没端茶也没拿扇子,两只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赵夫人。”张艺微微点头。
“她们都去看画了,”赵夫人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扫了一眼那群夫人,又收回来落在他的脸上,“您怎么不去?”
“不懂画。”
“我也不懂,”赵夫人声音低了一些,低到只有张艺能听见,“所以我出来了。”
她说“出来了”的时候,目光往暖阁外面瞟了一眼。
张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暖阁外面是个小天井,种着几株芭蕉,宽大的叶片遮住了半边天。
天井另一头有扇小门,通往后花园深处,此刻那扇门半掩着。
张艺收回目光,看了赵夫人一眼。
赵夫人的表情端庄得体,像个正经的官家太太。
她转过身,朝那扇半掩的门走了过去。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看了张艺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太直白了——媚态是蛮的,是淫的,是直白的,几乎不加掩饰了,远看整张脸上好像写满了“快来操我”四个字。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天井后面的院子很安静。两边是墙,后面是湖,种着芭蕉,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绿得发亮。
赵夫人站在芭蕉树下,背对着他。她的背影在发抖,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掌心发白。她此刻特别兴奋。
张艺也跟着走进天井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天井里格外清晰。
赵夫人听见门响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她转过身。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来吗?”
张艺靠在门上,看着她。
赵夫人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您摸摸,”她说,声音又轻又哑,“您摸摸我这里……跳得多快……”
她的胸口隔着褙子和抹胸,张艺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也能感觉到那团肉的柔软和弹性,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赵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赵夫人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这是在勾引您啊,官人。您看不出来吗?”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艺没想到的事——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面,动作快得像怕自己后悔,一把就把亵裤扯了下来。
浅粉色的,薄得能透光,裆部湿了一大片,湿到能滴水。
她握着那团布料,手在发抖,然后她把那条湿透的亵裤丢到旁边,把沾满淫液得手举到张艺面前。
“您闻闻,”她说,“您闻闻妾身骚不骚……妾身看见你得第一眼就湿了,那晚上我也在船上,我看见了公子得神采,苦无相识之机……今日遇见,姐姐定要吃了你这个小郎君,你知道妾身那晚上自己抠,抠得手指都酸了也解不了馋……我下面湿了整整三天,没干过……”
张艺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亵裤。裆部的湿痕不是一小片,是整片都湿透了,浅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红色,黏糊糊的,泛着腥甜的气味。
赵夫人把亵裤挂在了芭蕉叶的叶柄上。淫水湿漉漉的,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张艺,弯下腰,双手撑在了膝盖上。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怕自己反悔。
裙子被她一把撩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浑圆饱满,两瓣臀肉之间阴毛浓密,从耻骨一直长到会阴,黑乎乎的一片,全被体液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她的阴唇从花心里正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弯里。
“张公子,”她的声音从胳膊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您看看我……您看看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我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我憋疯了……我想要你,想见你……想让你狠狠操”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的两只手从膝盖上移开,伸到了自己腿间。
“您看我抠自己,”她说,声音又哭又笑,“您看我怎么抠这个骚逼……”
她的手指按在阴唇上,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动作又急又重,像是在惩罚自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疯狂扭动。
她不是在自慰,她是在表演,是在向身后的男人展示自己有多骚、有多贱、有多想要。
“嗯……嗯……”她的呻吟声从鼻腔里挤出来,每一声都带着勾人的尾音,“张公子……您看见了吗……你帮帮我好吗……”
她的中指插进了阴道里,抽送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故意把屁股抬高,身体蹲着更低扭得更厉害了,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臀肉一颤一颤的,像两团发面。
她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通红,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是被欲望烧疯了的野兽。
她从裙子里掏出一根香蕉——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她握着那根香蕉,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拨开香蕉皮,然后把整根香蕉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香蕉直接捅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往里又捅了捅。
她的舌头在香蕉上疯狂打转,口水糊了满手,顺着香蕉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把褙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舔,一边用眼神勾他。那眼神又贱又媚,像在说——你看我多会舔,把你的东西也塞进我嘴里?
她把香蕉从嘴里抽出来,整根香蕉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后她调了个头,把香蕉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阴道。
“张公子,”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您看好了……看我怎么把香蕉插进逼里……”
香蕉的顶端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她慢慢往里推,阴唇被撑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香蕉一寸一寸地没入。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长,像猫叫春。
香蕉插进去大半根,她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香蕉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带出的液体溅了一地。
“啊……啊……张公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您看我……您看我怎么操自己……我把香蕉操进逼里了……我是不是很骚……我是不是很贱……”
她的手越插越快,快得像发了疯,香蕉在她腿间飞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到地上,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尖。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屁股还在本能地扭动。
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出来,喷得老高,溅在芭蕉叶上,溅在地上。
她高潮了。
用一根香蕉,把自己操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痉挛。
她慢慢瘫软下来,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芭蕉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缓了好几秒,然后站直了身体。她把那根香蕉从身体里抽出来,拿在手上。香蕉上全是她体内的黏液,白花花的一层,往下滴。
她朝张艺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她把那根香蕉举到他嘴边。
“张公子,”“您尝尝……尝尝我的味道……”
张艺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但嘴角在笑。那笑容不是端庄的笑,是一个女人在把最肮脏的一面暴露给心仪男人看。
张艺张开嘴,咬了一口香蕉。
赵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的嘴唇开始哆嗦,眼眶里涌出了泪。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您不嫌弃我?”
张艺嚼了两口,咽下去。
“不嫌弃。”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捅穿了赵夫人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去搂住了张艺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操我,”操我......带着哭腔,“求您操我……就在这里……现在……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
张艺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舌头瞬间伸进她嘴里,赵夫人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一颤。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夹在一起疯狂地蹭,下面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官人,”她也伸出舌头,然后她猛得吸张艺得口水,这感觉让她下面湿得都在滴.......
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嘴角的笑又贱又媚,“您操我好不好……妾身想得到公子得一切。
张艺笑了笑,说是吗?然后解开了腰带。
赵夫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球。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又急又重。
裤子落下去的那一瞬间,赵夫人的嘴巴张开。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天哪……这……这是人的东西吗……”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
她的腿开始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她下面猛地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官人,”她的声音在哭,在笑,在发抖,“您这东西……怎么这么大……比我那死鬼丈夫的大三倍都不止……这要是插进去……会把我插死的吧……”
张艺按着她得头说,跪下
她身体往前凑了跪了过去。
她抬头看他,手伸下去,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不算小,可握上去之后,手指根本合不拢,还差一大截。
她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和硬度,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一下一下的,像一颗心脏。
“热的,”她喃喃道,眼泪又涌了出来,“好热……还会跳……”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摩挲,摸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她把那滴黏液抹开,涂在整个龟头上,涂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是一个官家太太的眼神,不是一个良家妇女的眼神,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看公狗的眼神,是饿了三天的狼在看肉的眼神。
“官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又贱,“您转过身去我帮你清洁菊花。”
张艺看了她一眼,说抬头张嘴。
没有转身,而是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脸上。
赵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看见那根硕大的东西正对着她的脸,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距离。
“张嘴。”张艺的声音很平静。
赵夫人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又放大。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下巴微微颤抖,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像等待喂食的雏鸟。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射进她嘴里。
赵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液体有股浓烈的骚味,带着咸涩,冲得她差点吐出来——但她没有。
她反而把嘴张得更大了,舌头伸得长长的,像小狗接水一样,贪婪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她大口大口地咽下去,眼睛闭着,眉头紧皱,但嘴角却疯狂上扬,形成一个淫荡到极致的笑容。
尿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的褙子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但她完全不在乎,反而伸手捧住那根东西,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嘴,让尿液更直接地灌进去。
“嗯……嗯……”她一边吞咽一边呻吟,那呻吟声又黏又腻,混杂着液体在口腔里翻腾的声音,“官人的……好骚……妾身爱喝……多给妾身一点……”
张艺调整了一下角度,尿液不再射进她嘴里,而是浇在她脸上。
赵夫人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兴奋到极致的尖叫。
温热的尿液淋在她额头上、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进脖子里,流进衣领里。
她不但不躲,反而仰起脸,让尿液更多地浇在脸上。
“啊……官人……浇我……都浇在我脸上……”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着流到嘴唇边的尿液,“妾身是官人的尿壶……官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张开双腿,撩起裙子,露出湿漉漉的阴部。
尿液正从她脸上往下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尿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流到她的小腹上,再往下流,流到她的阴毛上,流进她张开的阴道里。
“官人……浇进来……浇进妾身的骚逼里……”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张艺控制尿液直接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她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跪倒,但硬是撑住了。
她的手指继续掰着阴唇,让尿液能更直接地流进阴道深处。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灌进身体里,和里面原本的淫液混在一起,把阴道灌得满满的。
“啊……灌满了……妾身被官人的尿灌满了……”她仰着头,表情迷乱,口水混着尿液从嘴角往下淌。
尿液还在继续流,已经流到她胸口。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扯开褙子的前襟,露出里面水绿色的抹胸。
她一把将抹胸也扯下来,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红色的,在空气中颤抖。
她用双手托住乳房,把它们并拢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她调整姿势,让尿液浇在她的乳房上。
“官人……浇在妾身的奶子上……”她痴迷地看着尿液淋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乳头在尿液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挺立,“把妾身的奶子也浇满……都是官人的味道……”
尿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小腹,流过阴毛,最后汇入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泡在尿液里,裙子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臀部的曲线。
张艺的尿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几滴。赵夫人等最后一滴尿滴在她舌头上,才意犹未尽地闭上嘴,把嘴里剩余的尿液咽下去。
她满脸满身都是尿,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褙子前襟大开,乳房裸露在外,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下半身的裙子湿透,紧贴在大腿上,能清楚地看见阴部的轮廓。
但她笑得无比灿烂,那笑容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唇边的尿液都舔干净。
“官人的味道……”她喃喃道,眼神迷离,“妾身全身都是官人的味道了……”
她跪着往前蹭了两步,蹭到张艺腿边,脸贴在他腿上,像狗一样蹭来蹭去。
“官人,”她的声音又软又黏,“现在该操妾身了吧?妾身已经被官人的尿浇透了……下面湿得不行……求官人用您那根大东西……操死妾身这个骚货……”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张艺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东西。那东西沾了些尿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赵夫人看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的吞咽声。
“求您了……官人……”她抬起头,满脸的尿液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操我……就在这……用您这根大鸡巴……把我操烂……”
张艺一把抓住赵夫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赵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又转为兴奋的呻吟。
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更加亢奋。
“官人……用力……扯断妾身的头发才好……”她痴迷地仰头看着张艺,眼睛里全是水雾。
张艺没有废话,直接把她按在旁边的芭蕉树上。
粗糙的树杆硌着她的胸口和腹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主动撅起屁股,把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官人……快……从后面操我……”她扭动着腰肢,臀肉在空气中颤动,“不要温柔……妾身不要温柔……越粗暴越好……把妾身当成窑子里的娼妓……当成路边的野狗……”
张艺解开裤子,那根粗大的东西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赵夫人的臀瓣上。她浑身一颤,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张艺对准她湿透的阴道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赵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这样粗暴地插入还是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疼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撑裂了,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直直顶到子宫口。
“官人……好大……好满……”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妾身第一次要被撑坏了……要被官人操坏了……”
张艺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天井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伴随着赵夫人越来越高的呻吟。
“啊……啊……官人……用力……再用力一点……”她一边哭一边喊,双手死死抠着假山石的缝隙,指甲都抠断了,“操死妾身……把妾身操烂……”
张艺忽然停了下来。赵夫人正到兴头上,下面空虚得难受,忍不住扭动屁股往后顶:“官人……别停……求您……”
张艺没有继续操她,而是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力,赵夫人的白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下面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她竟然被一巴掌抽高潮了。
“啊……啊……”她瘫在芭蕉叶上,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张艺那根东西更紧了。
张艺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又扬起手,“啪”的一声抽在右边的臀瓣上。
“啊——!!!”赵夫人又是一声尖叫,屁股上对称地出现了两个红掌印。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下面又开始抽搐,但这次没有高潮,只是不停地流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张艺又开始操她,一边操一边抽她屁股。
“啪啪”的抽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操干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天井里回荡。
赵夫人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张艺打得更顺手。
“打……用力打……”她一边挨操一边哭喊,“妾身的骚屁股就是给官人打的……打烂才好……啊……好爽……操得好深……”
张艺操了几十下,忽然把东西抽了出来。赵夫人下面一空,难受得直哼哼:“官人……别停……妾身还要……”
张艺没有理她,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芭蕉树站着。然后他蹲下来,脸对着她的屁股。
赵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一股温热的东西喷在她的肛门上。
是口水。
张艺对着她的屁眼吐了一大口口水,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流到她的阴道口,和那里的淫液混在一起。
赵夫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没想到张艺会这么做——对着她的屁眼吐口水,这种羞辱性的行为让她兴奋得几乎晕过去。
“官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要操妾身的后庭吗?”
张艺没有回答,而是用拇指按在她的肛门上,把口水抹开,然后用力往里捅。
“啊!”赵夫人疼得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但张艺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拇指在肛门里抠挖了几下,把口水抹在肠壁上。然后张艺抽出拇指,换上了那根粗大的东西。
龟头顶在肛门上的时候,赵夫人浑身都开始发抖。
她知道那东西有多大,知道插进去会有多疼——但她想要。
她想要这种极致的疼痛,想要被彻底地侵犯和占有。
“官人……”她转过头,满脸泪水地看着张艺,“操进来……操烂妾身的后庭……妾身什么都给官人……前面后面……都是官人的……”
张艺用力一顶。
“啊——!!!”赵夫人的惨叫声几乎要撕裂喉咙。
那根东西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肛门,肠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地疼。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肉都被撕裂,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
疼,疼得要死,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被彻底地占有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张艺开始缓慢地抽插。
肛交比阴道交更紧,肠壁死死箍着那根东西,每动一下都带来巨大的阻力。
但张艺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操着,每次都把整根东西插到底,顶到结肠深处。
“啊……啊……”赵夫人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疼得浑身冒冷汗,但下面——前面那个骚逼——却湿得一塌糊涂,淫液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刑还是在享受。
张艺一边操她屁眼,一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
赵夫人的呼吸变得困难,脸开始发红,但她不但不挣扎,反而主动仰起头,让张艺掐得更顺手。
“掐……掐死妾身……”她艰难地说,嘴角却带着笑,“让妾身死在官人身下……死在官人的鸡巴上……”
张艺没有掐死她,而是松开了手,改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掐住乳头,狠狠地拧。
“啊……疼……官人……拧断妾身的奶头……”赵夫人疼得直抽气,但下面流的水更多了。
张艺操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赵夫人的肛门已经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开始分泌出肠液,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肠壁上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一种不同于阴道交的快感,更深入,更禁忌。
“官人……妾身要到了……”她哭着说,“从后面……从屁眼里……要到了……”
张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忽然停下动作,把东西深深插在她屁眼里,一动不动。
赵夫人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道,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前面那个骚逼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肛门本能地收紧,想要夹住那根正在射精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灌满她的肠道,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肠液往下流。
张艺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她身体里,才慢慢把东西抽出来。
“啵”的一声,粗大的东西从她红肿的肛门里拔出来,带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和肠液。
赵夫人瘫在地上,浑身都是汗、尿、精液和淫液。
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发紫,肛门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阴道口也张着,不停地流着透明的淫液。
她躺在地上喘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爬起来,跪在张艺脚边,脸贴在他腿上。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您射在妾身体内了……射在妾身的屁眼里了……妾身被官人灌满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手指沾了些白色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
“官人的味道……”她痴迷地说,“妾身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张艺系好裤子,低头看了她一眼。
赵夫人抬起头,满脸的污秽,但眼睛亮得惊人。
“官人,”她说,“下次……下次还能找您吗?”
张艺没有回答,转身往暖阁的方向走去。
赵夫人跪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又伸到了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插进还在流精液的肛门里,一边抠一边喃喃自语:“官人的精液……还在妾身体内……啊……好烫……”
她就这样跪在天井里,抠着自己被操烂的屁眼,直到暖阁那边传来人声,才慌忙爬起来,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瘸一拐地跟了过去。
远处暖阁里,胡夫人忽然说:“咦,赵夫人呢?刚才还在的,怎么不见了?”
李夫人四下看了看:“是不是去净房了?”
“可能是,”胡夫人说,“不管她,咱们继续看画。”
王夫人朝暖阁外面看了一眼,目光扫过那扇半掩的门,然后收回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放下茶盏,站起来。
“胡姐姐,”她的声音很平静,“我也去趟净房。



